宋观舟眼眸星亮看向文令欢,“你同我一样,素来喜欢玉石,亲自拥有一座玉矿,岂不美哉?”
文令欢迟疑片刻,“不知是青玉、血玉还是翡翠?”
有门!
宋观舟看提到此事,文令欢开始有少许好奇,她便顺着往下说。
“具体尚且不知。等我先看文稿,后续到了山上实地勘察方才能一知究竟。再说,克栖山上很多宝物,你沉迷染料,天下之大,无奇不有,你之前新发现的十几种染料现在开始种植,难道就满足于此?”
“十几种,还是太少了。”
文令欢面上生出遗憾,“天下还需更多染料,奈何我本事不大……”
“你不能只看植物染料,还得考虑矿物染料,或者二者合一。”
“姐姐之前提过,但这两年……,倒是松懈了。”
也不是松懈,有了身孕后,文令欢自不能上山,而且宋观舟闭关算账,没了宋观舟,总之是少了个主心骨。
而今听宋观舟旧事重提,文令欢原本还沉浸在生育之痛中,忽地被人撩开痛苦的面纱,打开了事业大门。
“观舟姐姐,因染料极好,我们文家的布匹质量,有了巨大的飞跃,而今,也算是能到京城来比一比了。”
京城囊括全国各地有名的锦缎丝绸等布料。
之前,文家没有自家的招牌,亦或是招牌都很一般,上不得台面,而今因文令欢姐弟二人跟着走南闯北,发现了不少染料后,一步步改良,染出来的丝光金,已成了天价。
原本在文家,布料买卖只是一门小的生意。
哪曾想,文令欢的加入,让这买卖在几年内,势不可挡的蓬勃发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