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观舟姐姐,是不是我太脆弱了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宋观舟拿起软帕,擦了她的眼泪,“虽说出了月子,但不要再哭了,你现在身子弱,一切以自己和哥儿为重。”
“孩子——”
宋观舟拦住她,“两三年里,养身子为重,别再想着要孩子。”
“观舟姐姐……”
“身子养好才是本钱。”
文令欢哽咽,宋观舟又道,“你好,将来孩子才会好,你是根基。行了,不可再哭,翻山越岭跟生死搏斗,都不见你害怕,不能轻而易举倒在这点人生困苦上头。”
“姐姐,我……,我是个无用的。”
“再哭就真是无用的,好了,你知我这脾气,耐心不多,如若我寻到下个要去的地方,你最好赶紧养好身子,来给我打下手。”
“观舟姐姐——”
“我看过我哥哥的手稿,克栖山那边应当有玉石,我准备过去看看,自己买个玉石矿,之前听你说过,你娘家那边有技艺高超的玉雕大师,这买卖……,不可不做。”
都是银钱。
文令欢的泪珠还挂在脸颊,但已有所动,“克栖山在边陲之地,姐姐要往那边去?”
“嗯。”
宋观舟重重点头,“我哥哥的手稿里,似乎提到过,只是详细还得等我回到江州梳理后才能确定。但是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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