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探头,刚要嘀咕,就被高氏拖到墙内,“险些被海叔发现,少打听。”
只是奇怪,为何府上有这样神秘的女子。
回到屋中,丫鬟低声说道,“姨娘,奴是见到那女子带着黑色幂篱,瞧不出是谁。”
“也太过神秘了。”
丫鬟又道,“海叔亲自护送,怕是来见老爷的。”
高氏眉头紧蹙,“来私下探望老爷的女子,会是谁啊?”她想到这里,赶紧拉住丫鬟,“莫要声张,这事儿当咱俩没看到。”
“姨娘,您就放心吧。”
越说越玄乎,如今老爷的正贤阁里,就几个婆子两个小丫鬟,就做些洒扫端茶的活计。
可没听说老爷要讨个妾的说法。
高氏越想越怕,“可记住了,谁来问,都不可说。”
话音刚落,就听外屋传来声音,“谁了都不说,那我来问问呢?”
“世子……”
高氏起身,裴辰掀开门帘走了进来,“你二人嘀嘀咕咕说些何事?”
“无事,我叮嘱小丫鬟少说话多做事。”
“怎地?还要瞒着爷们?”
高氏上前,服侍裴辰洗漱,那知裴辰一直若有所思看她,“你心事重重,我和阿秀不在的这些日子,你怎地不把自己养胖些,反而瞧着不喜我们回来。”
“世子误会了,妾身一直盼着您回来。”
裴辰指尖挑起她的下巴,“那这面上没见着个笑意啊,适才那话,到底何意?”
他连连追问,高氏打发丫鬟之后,斟酌再三,才低声把园子里看到的神秘女子,同裴辰说了。
“瞧着是去见老爷的,走的时候也是海叔护送,浑身上下,瞧着是熟人,可妾身怎地也想不起来是谁。”
呃!
那是你家四少夫人。
可惜裴辰不能说,只面色奇怪的看着高氏,高氏这边还在暗自揣测,“莫不是……,红颜知己?”
啥?
裴辰的声音陡然增大,吓得高氏差点摔倒,“世子,这是妾身胡乱猜测的。”
“不可胡说八道,这位贵客,我认得。”
“是谁?”
偷偷摸摸来咱们府上,“太子妃跟前的女官,本来是秦国公护送来的,后头女官人要回去复命,这才让海叔引路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高氏恍然大悟。
“不可胡说,尤其是正贤阁的事,父亲早就不好这些,你往后谨慎点。”
“是,世子。”
宋观舟乔装打扮,上了马车,她跟前的护卫,也早就换了生面孔。
至于阿鲁等人,早就护送“四少夫人”前往角州。
四月十七,角州才暖和了些,屋里屋外的人,刚脱下厚重的衣物,唯独刘妆这里,她身子越来越弱。
连日的咳嗽,折磨得她寝食难安。
“姑姑,我想回京城去了。”
“公主,您真的想回去?”
如若是,这就去写奏疏,杏姑姑刚要拿纸笔过来,刘妆纤细的手,压在她的胳膊上,“姑姑,再等等。”
“公主,老奴都听您的,如今还是以身子为重。”
刘妆苦笑,“捂不热,就是块千年寒冰,也有化的时候,偏偏他的心,捂不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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