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仇旧怨,一并算来,才有了这阴阳怪气的嘲讽。
这些,宋观舟不知。
她坐在萧家大房书房里,拿着裴渐递来的书信,沉默许久。
屋中,还有裴渐、裴辰二人,脸色一样凝重,“这个时候,要查贵妃娘家的账,真不是个好兆头。”
所谓密信,是圣旨。
名义上下给镇国公府,实际上是给宋观舟的。
同时送来的还有岳大人的书信。
周贵妃,是后宫里的常青树,她不算得宠,但家世不俗,所出皇子,也是其貌不扬的四皇子。
太子乃是正统,锋芒毕露。
在他的阴影之下,除了一母同胞的十皇子得了不少人关注外,其他皇子……,可以说平平无奇。
四皇子,也是其中之一。
可如今忽地要查周贵妃娘家的账目,更让人琢磨不透。
密旨里关于查账,寥寥几句。
大意就是即刻启程回京,刻不容缓。
不容拒绝的圣旨。
是福是祸,尚且不知……
宋观舟起身,裴渐和裴辰眼神也跟着她来回走动,好一会儿,宋观舟回头看向二人,“父亲,二哥,圣旨不可抗,这账目的事儿,我肯定是躲不了的。”
裴辰也点了点头,“父亲,观舟,这事儿没得犹豫,观舟只能进京。”
裴渐眉头紧缩,清瘦的面庞上,多了些许担忧。
宋观舟忽地开口,“……父亲,二哥,我思来想去,若不让四郎给我写封放妻书。”
“不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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