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......你竟敢如此顶撞君父!长孙无忌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,甚至连自己该用殿下这般敬称都给忘了.....
自己大外甥昨夜这已不是鲁莽,简直就是疯狂!
不敢可李承乾嘴角却勾起一丝冷峭的弧度,而且那弧度竟与御座上的帝王有几分神似,舅舅,有个人跟我说过,所谓的天地君亲师,那只是为臣之道!
于孤这大唐储君,未来的天子,有何干系
难道抱着仁孝就能当好皇帝了
再说舅舅可别忘了,当年你们是如何襄助父皇登基的!
轰!
长孙无忌如遭雷击,踉跄后退半步!
直至扶住太液池畔那冰凉的汉白玉栏杆,这才稳住身形。
他有些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外甥.....
那张熟悉,但还带着几分少年气的脸庞。
此刻却透出一种令他心悸且陌生的......威严!
李承乾的话,像一把烧红的匕首,狠狠捅破了长孙无忌心中那层名为礼法仁孝的窗户纸,露出了权力斗争最血腥、最本质的獠牙。
所以!见舅舅被自己镇住了,李承乾又是逼近一步,目光灼灼道,父皇看到了,孤这颗不甘蛰伏且敢于亮剑的心!
孤这块磨刀石上的刀,开刃了!
侯君集,便是父皇给孤试刀的,第一块硬骨头!
甚至父皇昨晚便跟孤说过了,对于此獠,究竟是安抚,还是敲打一番化为己用,亦或是连根拔起,皆有孤随意定夺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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