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......现在好不容易老天开眼,让俺老程得了个小的,承欢膝下......呃不,是承欢马厩,这还没稀罕够呢,陛下您......您怎么忍心又要回去啊程咬金一脸急切,都有些口不择了,可话一出口,他也意识到不妥,但此刻也顾不上了,脑子飞快一转,立刻补充道:再说了陛下,当初您赐下踏雪乌骓的时候,也没说将来它......呃......它有了后代,还得送回宫里去啊
君无戏,君无戏啊陛下!程咬金脸红脖子粗,唾沫横飞,手臂挥舞着,真情实感地跟皇帝争辩起来。
那架势,仿佛李世民要抢了他传家宝似的。
程知节,你大胆!李世民佯怒,一拍御案,朕罚你献马,乃是惩戒你失仪之过!
你竟敢与朕讨价还价
还说什么‘君无戏’
朕当初是没说过马驹归宫。
但今日罚你献驹,难道不是君命
陛下!这罚得没道理啊!程咬金梗着脖子,充分发挥他混不吝的本色,声音洪亮地反驳,踏雪乌骓是公马,公马怎么能下崽儿老臣刚才是乐昏了头胡说八道!
陛下您圣明烛照,难道还看不出俺老程是瞎编的吗
您不能拿俺瞎编的话当圣旨来罚俺啊!
这......这不成冤案了吗陛下您要明察啊!他索性把公马的底牌也掀了出来,反正大家都知道是胡扯,干脆破罐子破摔,把水搅得更浑。
好你个程咬金!李世民气得仿佛胡子都翘了起来,指着程咬金便骂道,公马下崽儿这等欺君罔上的话也是能在朝堂上胡说的
现在倒说自己是胡编
不行,看来罚你献马太轻了,欺君之罪,罪加一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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