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白柔开口,杨家溪便抢先发难。
白柔深吸一口气,将徐川护在身后,语气诚恳却不失坚定。
杨老师,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。我相信徐川的人品,而且他这段时间的复习我一直看在眼里,笔记做得非常认真,以他的水平,根本没有作弊的必要。
白老师,你太年轻,容易被学生蒙骗。
杨家溪皮笑肉不笑,人证物证俱在,你相信有什么用这件事性质很恶劣,我已经准备上报学院了。这样吧,你让他把父母的电话给我,我亲自跟他的家长谈谈!
此话一出,白柔的脸色也变了。
让家长来学校,这对一个大学生而,是莫大的羞辱。
一直沉默的徐川,忽然笑了。
笑声里,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。
叫家长
他上前一步,直视着杨家溪,都什么年代了,大学生犯点事儿还要叫爹妈杨老师,您这是教书教回去了,还是觉得自己活到今天,离了父母就没法过了
这番话,又毒又刁钻,瞬间点燃了火药桶。
砰!
杨家溪猛地一拍桌子,整个人都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指着徐川的鼻子,声音尖锐得刺耳。
你!你放肆!你这是什么态度!反了你了!我告诉你徐川,这件事没完!我不仅要给你处分,我还要让你知道得罪我杨家溪的下场!只要这门课还是我教,你就永远别想过!
好啊。徐川面不改色,甚至还点了点头,我等着。
眼看局势彻底失控,白柔头都大了,连拖带拽地将徐川拉出了办公室。
你疯了!
一出门,白柔就忍不住低声斥责,又气又急,你太鲁莽了!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把事情闹得多僵她现在是铁了心要针对你!
那又如何徐川却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,仿佛刚才在办公室里掀起惊涛骇浪的人不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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