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立马激动地拥抱着沐星冉,“所以,你刚刚做的那些都是假的,都是故意气我的,对不对。”
沐星冉笑了笑,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,“你若不故意想骗我,我又何故骗你?”
男人着急地说,“星冉,我刚刚说的是真的,没有骗你。”
“那你也没有说赌坊是谁的?怎么?我沐星冉长得像土匪吗?怕被我抢?”
男人一下子苦涩住了,这是他最赚钱的一个工具,居然被沐星冉发现了。
沐星冉靠近男人,吻了一下男人的脸庞,“咱俩可以相处一下试试,若是我满意,咱俩就成亲。
不过,在咱俩不确定成亲之前,先不让其他人知道咱俩相处的事情。”
男人摸着自己刚刚被沐星冉亲过的地方,不可思议地看着沐星冉。
“怎么?不愿意?那我就是继续追傅鸣笛去了。”
男人一把将沐星冉的手拉住,“我愿意。”
男人这么久都等过来了,一点小要求而已,完全能接受。
“行,这几日我在修缮院子,三天之后,我去找你,咱俩去约会,你必须把时间留出来给我。”
男人欣喜地点头,等沐星冉走后,他激动地在原地大喊了一声。
傅鸣笛见沐星冉走了,就看到类似发癫的男人。
“筠之,沐姑娘走了,你怎么这么高兴?”
男人激动地拍了拍傅鸣笛的肩膀,“星冉说,要和我相处,她刚刚追你那套,是故意气我的。”
傅鸣笛长舒了一口气,“那就好,不过,你有没有告诉沐星冉,你的真实身份?”
男人一下子语塞。
“筠之,这种事情,越是亲密的人,越不能瞒。”
男人叹了一口气,“她说她不喜欢皇家的威压,更不喜欢做皇室的女人,我大概明白她是喜欢自由。
以后有时间,我会跟她解释我的身份的。”
原来,男人的真实身份当今皇帝的亲叔叔,也是先帝最小的儿子,比现在皇帝小三岁,原名慕容翊。
因为慕容是皇家姓,慕容翊便藏了第一个字和沐星冉相识。
另外一边,沐星冉刚离开,秦潇潇就来了沈府,委屈地扑到苏揽月怀里。
“表姐,我来你这里住一段时间好不好?我不想去相亲了。”
苏揽月拉着秦潇潇坐在院子的秋千上。
“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表姐,自你成亲之后,我娘就开始张罗我的婚事,每隔几日就相看一个公子。
上次御史家的小公子不知道怎么回事,跟我相看之后,一回家就病了。
外面那些嘴没个把门的,说我是母夜叉,克男人,谁娶了我谁倒霉。
今天又相看了一个书生,他跪着求我放过他,关键是他故意说话挑衅,气得我揍了他一顿。
现在我母亲还不知道我把公子揍了一顿的事情。”
秦潇潇抱紧苏揽月的胳膊,“表姐,我母亲肯定会打死我的,表姐,求求你了,我来你这里躲一躲,等我母亲气消了,我再回去。”
苏揽月将秦潇潇搂入自己怀里,上一世,秦潇潇受自己连累,不得不嫁给赵吉安那个纨绔,这一世,她要帮秦潇潇重新找一个好人家。
“没事啊!我们家还有空院子,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!”
秦潇潇站了起来,“表姐,你不怪我打人,给家里抹黑吗?”
苏揽月也站了起来,理了理秦潇潇脸颊的碎发。
“我相信你不会无缘无故打人,肯定是那个公子说了什么很过分的话。”
秦潇潇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,外面的人骂她时,说她是克星时,她母亲揍她时,她都没哭。
反而是苏揽月这一安慰,秦潇潇绷不住了。
“表姐,只有你愿意相信我,我不想嫁人了,那些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。”
春桃递给苏揽月一个手帕,苏揽月拿着手帕给秦潇潇擦拭眼泪。
“好了,我们潇潇这么漂亮,哭成小花猫可就不好看了。”
秦潇潇哭中带笑,“好,我不哭了。”
张氏得知秦潇潇在苏揽月家,派人请了好几次,秦潇潇都不回家。
张氏也只能先让苏揽月替她看着秦潇潇。
仅仅两三日的时间,沐星冉的院子就修得差不多了。
秦潇潇每日跟着苏揽月早起,到沐星冉家练武,又跟着苏揽月和沐星冉一起去酒楼查账本。
渐渐地,秦潇潇喜欢上这样的生活,都不愿意回家了。
最后,还是秦宏海觉得不妥,亲自到揽月楼,把秦潇潇请了回去。
沐星冉自从和慕容翊确定关系之后,她隔两日就会背着苏揽月去和慕容翊约会。
看似一切都岁月静好,在平静的生活背后,有一件大事发生了。
两个月后,这一天,苏揽月正在新开的成衣铺用针补一件纽扣松动的衣服。
突然,针一下子刺进她的手指,鲜血流出,滴在了衣服上。
苏揽月连忙吮吸着手指止血,她的心里突然七上八下的,总感觉有大事发生。
春桃见苏揽月手指流血了,连忙去拿药膏过来。
这种药膏是沐星冉的药材铺子发明的,因为成衣铺子的绣娘经常被针刺伤,所以就准备了许多这样的药膏。
“小姐,这种粗活交给绣娘就好了,何需你自己动手?若是让姑爷知道了,肯定心疼死了。”
“我没事,就是这衣服上沾了血,得赶紧拿到后院去清洗。”
“小姐,我拿过去,你休息一会儿吧!这两个月,开新铺子,你和沐姑娘到处跑,如今成衣铺也算是稳定下来了,你也不用每日到店里来看着。
沐姑娘不是说过了吗?好的,老板是在背后运筹帷幄,而不是所有事情都亲力亲为。”
苏揽月站了起来,“也好,可能是最近有点累了,我的心里也总是七上八下的。
你把衣服拿去后院,让酱洗的丫头洗干净,咱俩回家,我想休息。”
“好,奴婢把衣服送过去,叫上程心和程意两位姐姐一起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