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揽月有些心虚地说:
“好,下次出门一定会叫上你们的。”
另外一边,刚刚暗处离开的人来到了大理寺。
楚珩因为刚重生回来,很多事情记得不是很清楚,他早操结束之后,就一直在大理寺整理案卷和审查犯人。
墨染收到消息,知道楚珩想要随时随地知道苏揽月消息,所以直接把刚刚那个人带到了楚珩面前。
“侯爷,您派去监视苏小姐的人回来了,说是有异常情况,要跟你说。”
楚珩瞬间有了精神,“让他进来。”
“属下见过侯爷。”
“赶紧说吧!今日苏揽月有什么异常举动?”
“回侯爷的话,今日苏小姐和海底楼的老板沐星冉男扮女装进了赌坊,她们在里面呆了一上午,还和赌坊的人起了争执,双方大打出手。
最后她们打赢了,书院的院长傅鸣笛突然出现,和她们单独聊了一会儿,还被沐星冉带去海底楼坑了近一百两。”
“苏揽月有没有动手?”
暗卫点了点头,“苏小姐好像有点功夫在身上,它她可以一下子打倒两个男人。”
楚珩的手紧紧握着卷宗,心里十分气愤,上一世,无论他怎么试探,苏揽月就是瞒着他会武功的事情,也不承认两人小时候见过。
一想到苏揽月对自己藏着心思,楚珩心里就更加难受了,他上一世用了那么多手段逼迫苏揽月,苏揽月都不承认,也不把心放在镇北侯府。
“她越来越没个正形了,被姓沐那个泼妇带着抛头露面也就算了,现在居然还学纨绔子弟样子去赌坊,还打架。”
楚珩重生回来,他并不知道原本的楚珩通过沈砚,已经知道苏揽月失忆的事情了。
暗卫不知道楚珩哪里来了这么大的火气,谨慎地低着头,不敢继续语,怕触楚珩霉头。
墨染知道这两天,楚珩从被下药后开始,性子就变了很多,他在一旁开口:
“侯爷,是否需要继续监视苏小姐?”
楚珩看了地上的男人一眼,“你回去继续监视她,最好是能够将她的一一行都记下来。”
“侯爷,属下无法近距离监视苏小姐。”
“算了,你就看她每天做什么事情,无论她出门做了什么,你都必须每日回来跟我汇报。
你只要做好这一件事情,每个月银钱给你加五两。”
“多谢侯爷,属下明白!属下先告退!”暗卫连忙磕头谢恩,然后离开了。
现在的苏揽月和自己上一世娶的苏揽月行径相差越来越大。
楚珩不明白,为什么苏揽月嫁给沈砚后,会和沈砚在大街上打情骂俏,还温柔地喊沈砚为夫君。
他也不明白,上一世的苏揽月明明不会出门抛头露面,更不会做不符合自己身份的事情。
这一世,苏揽月嫁给沈砚后,居然还敢女扮男装去赌坊,还跟别人动手。
此时,楚珩的心里,落差感还是很大的。
“墨染,你说说,她为什么什么都不跟我解释,也不主动跟我说她心里话?”
墨染疑惑地开口,“侯爷,您说的是苏小姐?”
楚珩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重生了,也没有娶苏揽月,不能像上一世问墨染那样问这个问题。
“没事!”楚珩说完,又继续看卷宗了。
尽管上一世他处理过这些事情,毕竟记忆隔了那么久,他也不是全部能想起来。
渐渐地,天黑了,楚珩准备离开大理寺。
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“墨染,金部最近事情多,沈砚又刚上任,他应该还在金部吧!”
“回侯爷的话,属下也不清楚!”
“先不回府,去金部!”
墨染不知道楚珩心里在想什么,他只能照做。
不过,沈砚因为后面两日要给朝廷官员发放俸禄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,他刚接手,又是第一个月发放俸禄,怕弄错,所以一一比对好几遍。
“大人,您都来回对比好几次了,外面天都黑了,咱们要是再不回家,夫人怕是会担心的。”说话的是守泽,除了看管的官兵外,此时金部就剩下他们两个了。
沈砚站了起来,活动了一下自己的筋骨。
“行,我把这些账本锁起来,你去把马车牵到门口吧!”
沈砚谨慎地把账本锁了起来,又把钥匙放在了自己身上。
他刚到门口,守泽还没来,就看到了一个不速之客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楚珩似笑非笑地说:
“来看你笑话!”
沈砚皱着眉头,他不明白楚珩的意思。
“当上金部少司徒确实是个好事,只不过某人在外面这么辛苦,却管不好自己的女人,连她在外面干了什么事都不知道。”
沈砚往前走了两步,对着楚珩嘲讽道,“我和月月的感情一直很好,就凭你,还想在这里挑拨离间?”
楚珩冷笑,“不信就算了,她今日女扮男装去了赌坊,还跟赌坊的人大打出手。
你若是不信,可以回去问一问,看她会不会跟你说实话。”
沈砚一下子闯入楚珩马车,并且揪着楚珩的衣领,“你派人监视月月?”
“这是重点吗?重点是你没有本事管好自己的女人,若是我,绝对不会叫她跟那种不三不四的人来往。
让自己的女人抛头露面的,还做出如此不符合身份的事情,你简直就是在给男人丢脸。”
“楚珩,我不想听你这种废话,我就想问一句,你派人监视月月的事情,我一会儿再跟你算账,知不知道她有没有受伤?”
沈砚的反应跟楚珩所期待的相差太远了,楚珩嘴角的冷笑都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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