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揽月看向沐星冉,“星冉,你刚刚说什么?我没有听清。”
沐星冉笑着说:
“没什么,我说他长得好看。”
掌柜的已经得了信,他将傅鸣笛引到沐星冉面前。
“这位就是我们老板,老板,就是这位公子要见您。”
傅鸣笛一眼看穿女扮男装的苏揽月,也看出沐星冉也是女扮男装,他来的路上已经听说了沐星冉的事情了,他对着沐星冉温婉一笑。
“听说两位找我,这里人多,也希望两位不要影响店里接下来的生意,不妨跟我到二楼去聊?”
苏揽月看到傅鸣笛时,脸已经变得煞白了,傅鸣笛意味深长地对她笑了一下。
沐星冉一脸爽快地回答,“好啊!我也想问问你们赌坊是怎么做生意的,干嘛要为难我还有我朋友。”
苏揽月将沐星冉拉住,“星冉,咱们回去吧!”
沐星冉拍了拍苏揽月的胳膊,“别怕,有我在,他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。”
见沐星冉不走,苏揽月也硬着头皮跟了上去。
隔间的门刚被关上,苏揽月就红着脸喊了一句,“傅先生!”
沐星冉有些摸不着头脑,“月月,你喊他什么?”
苏揽月拉住沐星冉的衣角,“星冉,他是云鹭书院的院长,也是我之前的教书先生。”
苏揽月红着脸,低着头,傅鸣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“苏丫头,我当时可没有教过你,扮成这副样子来这种地方。”
尽管傅鸣笛长在沐星冉的审美上,沐星冉依旧是怼了回去。
“亏你还是教书先生,这赌坊都是你开的,也不能怪你的学生来赌坊玩吧!
不然,你干嘛要开这个赌坊?
既然大家都认识,那就更简单了,你的人莫名其妙为难我们,害得我们午饭都没有吃,必须赔银子。”
沐星冉怕精神损失费傅鸣笛听不懂,改成了赔银子。
傅鸣笛打量了沐星冉一眼,心想,‘果然不同于旁人,难怪那个千年不开花的铁树会突然开花。’
“这位姑娘说得在理,确实是我没有约束好手下的人,让他们没了规矩,姑娘想赔多少?尽管开口。”
“不赔的话,我今日就......”
沐星冉立即反应了过来,“什么!你......这么爽快地答应赔钱了?”
傅鸣笛笑了笑,“这是自然,毕竟......”
傅鸣笛意味深长地说:
“毕竟是某些人不怀好意,故意为难两个姑娘,我自然要替他向两位赔罪的。”
苏揽月连忙摆手,“先生,不敢当!”
沐星冉也有过学生时代怕老师的经历,她明白苏揽月此时的感受。
“算了,你是月月的教书先生,本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,就不跟你计较了,赔钱就算了吧!”
“那,在下就谢过姑娘的手下留情。”
沐星冉还是忍不住感叹,“还得是教书先生啊!不仅说话声音好听,还这么有礼貌,只是我想不通,你为什么会开赌坊?”
傅鸣笛笑了笑,“银子不够花,混口饭吃罢了!还望两位保密。”
“傅先生,我会保密的。”苏揽月连忙点头,她巴不得这样,这样傅鸣笛也不会跟其他人说她女扮男装来赌坊的事情。
“苏丫头,你以前是最懂事的,没有想到你会来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,幸亏你来的是我的地盘。
你刚嫁人,要是换成别的地方,事情一传出去,岂不是影响你的声誉。”
“先生教诲,学生铭记于心。”
“你要是知道记得我对你的教诲,也不会出现在这种地方。”
沐星冉看不下去,开始替苏揽月打抱不平。
“诶!这位帅哥,不要以为你长得帅,就可以对别人阴阳怪气的。
这件事情大家都放在心里面,谁都不要对外说就行了。
傅公子,你好歹也是书院的教书先生,要是传出去,你带头开赌坊,你还能让你的学生信服于你吗?”
听到沐星冉夸傅鸣笛长得好看,隔壁有人重重拍了一下桌子。
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吸引了注意。
很快,傅鸣笛笑着回过头,“既然这位姑娘知道在下的难处,还望嘴下留情,一会儿,我请两位到海底楼吃午饭,只求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。”
这里离沐星冉的海底楼近,看样子,傅鸣笛或许不知道海底楼是自己开的,沐星冉也准备坑傅鸣笛一顿。
“行吧!看在你态度如此真诚的份上,那咱们走吧!”
“你们先过去,我一会带着银子过来,手下的人办事不力,我得先教训他们一顿。”
“傅先生深明大义,我佩服,那我们就先过去了。”
沐星冉拉着苏揽月离开,苏揽月在离开之前,对着傅鸣笛行了一个学生礼,“傅先生,学生先走一步。”
“你已经嫁人了,早就不是我的学生了,以后在外面也不必对我行此大礼。”
“先生以前的教诲,学生没齿难忘,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,礼不可废。”
傅鸣笛欣慰地点了点头,“以后不要来这种危险的地方了。”
“学生知道了。”
沐星冉拉着苏揽月的手往外面走,“他应该不知道海底楼是我的,刚刚看他长得帅,又是你以前的教书先生,不好意思坑他的钱。
上午咱们赢的几千辆又全输回去了,一会儿到了我的地盘,必须让他大出血。”
苏揽月拉着沐星冉的手,“星冉,咱们这样做不好吧?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?本来就是他们理亏!
不过,我还是感觉很奇怪,我以为是谁在针对我,或者是针对你。
所以才一直叫嚣着要见背后的老板,没有想到,居然是你认识的人。”
苏揽月皱了一下眉头,“我也觉得奇怪,按理来说,这个时辰,傅先生应该在书院授课,皓然他也是傅先生的学生,以往这个时辰,他都和其他学子一起跟傅先生学习。”
沐星冉思考了一会儿,“真的很奇怪,他认错认的好快,而且对我们都没有敌意,我总感觉有哪不对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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