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的原身便是被林姨娘多次加害,搞得身体垮了,最后又得知林姨娘还要来抢走邹氏的首饰,活生生气死了。
只不过她小小的身体猝然死去,太过突然,邹氏和哥哥并未发现,而秦朝朝则此时穿了过来。
秦朝朝粉糯的脸上露出一丝冷意。
阴冷的寒意袭来,身边似乎出现了一个透明的人影。
秦朝朝默念超度心法数遍,才看见周遭扬起旁人看不见的白光,一道小小的身影带着怨气和恨意盘旋在侧,始终不肯离去。
秦朝朝握紧粉拳,心中念道:你且去吧,你的仇,我定会为你报!
小身影这才顺着她的心法散去。
秦朝朝叹息。
既得了这副身躯,也许下了承诺,那原身的仇,就由她来报!
她悄悄凭空画符,符咒凝聚成旁人看不见的金色光圈,秦朝朝将光圈弹进林姨娘脚下的青砖里。
青砖悄无声息地翘起、裂开。
哎呀!!!
林姨娘在跨过门槛的瞬间栽倒,面朝下,摔得两行鼻血流出,痛得嗷嗷乱叫。
邹氏和秦鹤轩顿时瞪圆眼眸,张大嘴巴,竟真说准了!
你们是故意要让我难堪我的脸......明日可如何见宾客。
秦鹤轩被她污蔑的话给气笑,指着她道,你进门起,谁都不曾碰你,你的脚底飘忽与我们何干我还没有怪你脏了屋门和地砖呢。
下贱的烂胚子,就凭你也敢说我我让你爹打断你的狗腿!林姨娘气得口出恶。
话音未落,秦朝朝小手一挥。
疾风刮过,两扇门重重合拢,把林姨娘又拍到地上。
林姨娘撑着地站起来,梨花带雨的抹着血痕,幽怨嫉恨的盯着邹氏,你莫要得意,纵然是你肯不给我,侯爷也会替我来讨!明日我的生辰,必定把今日羞辱还回来,你等着!
她拂袖转身要走,在经过门槛时,秦朝朝轻吐一口气,林姨娘又重重的摔倒。
林姨娘的胳膊和肩膀都擦破血痕,衣衫凌乱狼狈的扯断,气急败坏地离开。
经此一遭,邹氏已经相信秦朝朝的话,慌忙收拾着屋内的细软。
娘,你记得要书信一封给外祖,咱们恐怕是要流放去他那里呢,外祖知道肯定会提前来接我们的。秦朝朝看到邹氏印堂处的死劫,想来此路不会太平。
秦鹤轩蹲到她的面前,揉着秦朝朝的脑袋,我的小妹真厉害。
可方才,那雀鸟也没有叫呀,你们是如何沟通的
秦朝朝心里咯噔,没想到秦鹤轩倒是聪明。
她龇着小白牙,摇晃着秦鹤轩的胳膊,戳戳自己的脑袋说,雀鸟教会朝朝好多厉害的本事呢,朝朝现在能推算,哥哥要不要去京郊的酒铺买两坛酒若是离开,可喝不到啦!
罢了,搬回来又如何能带着,抄家流放,又不是江南避暑。
秦鹤轩倒是想得开,双手枕在脑后。
秦朝朝见他这样,趴到他的耳边小声说,只要哥哥能买回来,不管多少,朝朝都有办法帮你带走的,雀鸟教给朝朝的本领,荷包里能装好多好多东西!
真的秦鹤轩不疑有他,当即抄着剑向外面跑去,娘,我去去就回!
邹氏在书案前写着给长林将军的家书,神思凝重。
秦朝朝望着天色,距离骁勇侯府抄家还有三个时辰,她也该提前做些准备。
屏息凝神,秦朝朝看到侯府角落里萦绕着紫气和夺目璀璨光晕的库房,拍着腰间的荷包,迈着短腿儿,吭哧吭哧的钻着狗洞进去,拍拍衣摆沾染的灰尘,再抬头——
秦朝朝被眼前的景象惊呆。
珠光宝气,应有尽有,她的爹爹果真是大贪官呀!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