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制法繁多,有刚也有巧。
常见以势压势相对峙,两方皆不敢轻动;多见远程锁敌随时攻,使得对手分心防。
当然这些皆是常人常法,不足以面对复杂局面。
老大伯瑝经过深思熟虑认为,以拙破巧才是妙法,越是简单越是有效。
所以他特意晋升长乐为角力大将,让其手持箭矢拖动丝线与大羿拉扯。
不得不说,此法甚是有效;如今谁是鱼儿、谁为渔夫尚未定,谁拖谁动还未知。
只要长乐力气足,未必不能奋力收杆拖大羿,将其当作鱼儿收。
唯一的问题是,此法太过光明正大,亦有张扬逞强之嫌,无论不慎、还是谨慎,都会迎来大羿的重点关照。
“老大,小僧不贪不执、不争不抢,怕是难以承担如此大任。”
“谦虚了不是,咱们兄弟费心费力为了什么,不就是为了兄长吃苦、幼弟享福吗。
我们好不容易赚取几支宝箭送于你,你就不要推辞了。”
“···,你可真是一个大好人,但为人尚可、为鸟难说,多半不是什么好鸟。”
老大伯瑝一心赠宝,长乐小僧又遇坏鸟。
这可真是圆滑僧遇世故?鸟,没了老六做老六。
可谁让长乐小僧是好人呢,总要做别人不愿做之事,担他人不愿担之责。
为此他还是接过六位兄长的托付,手持七支素矰箭,当即化作垂钓僧。
一时大羿持弓似渔夫,长乐持箭扮渔夫,两个渔夫隔着线,竟成角力之格局。
大羿见此也疑惑,这是何等战术,为何如此朴实无华,应是高僧慧眼,总能用朴实手段化解烦恼。
“他该不会是傻子吧,好似一个显眼包,让人不忍不敲打。”
未曾设想的战术太过直白,使得大羿也心生疑惑。
按理来说,高僧不贪不争,该放手时就放手,不会如此执着眼前事物。
但长乐小僧是个例外,持箭在手不舍不弃,不似高僧、更像武僧。
那还有何好说的,当奋力拖拽钓滑头,收箭扯钩赚一僧。
“来,我给你看个好物,吃了能得漫天星。”
“这就不必了吧,咱们是对手,你也别想收买小僧。”
“放心,此乃外交礼节,无需任何回报。”
两军交战不斩来使,山海交锋尤为讲理。
可长乐小僧还是认为大羿是武夫,不是什么重礼文臣。
事实也正如他所想,其猛然摔弓拖箭拖动长乐急行,而后摆开架势挥弓击球、直击阳乌。
砰···,一声巨响满眼星,一击好球中好鸟。
如此以敌破敌法,本该引起对手慌乱,或是救援、或是躲避,亦或是令其放手转换战术。
谁知六大阳乌是行家,尤善击球还球术,不等好球近身便挥翅拍击,致使一枚光球来回窜、好似竞技非争斗。
“不对啊,长乐是咱们的人。”
“没办法,习惯了,都怪之前打球太用心,再见球来颇顺手。”
“放手吧长乐,弓手力气足,你是文化僧。”
却是长乐之球惨兮兮,来回挨打难立足,不过问题不大,他有苦集之序,能逆转因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