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这里说这些,外人听了,对你也没有好处。姜鹤中撂下一句话。
继续与人饮酒去了。
府外。
姜芸涵正要上马车,被人拦了下来。
又是那个在花园遇到的,大腹便便的男人。
姜小姐这是去哪里我送送你吧,我的马车就在那边。这男人自来熟的说道:我是王记商行的东家,你应当知道王记商行的,这些年在京城,生意极好,除却京城,在扬州府等也有许多我的铺面。
姜芸涵凝着眉头,有些不耐烦听他说这些。
转身要走。
姜小姐这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这男人已然不悦,脸色不太好看:你母亲好说歹说将我请来的,否则今日我可不会过来,方才在花园,姜小姐摆完了架子。
你一个下堂妇,又不是未出阁的小姐,这架子也别太足了。
像你这样的女人,我愿意给面子,已经很不错了。我王记商行的东家,换了别家未出阁的娇小姐,也是要给面子的。
他话说的难听,三番四次的佛面子,早就没有耐心了。
要不是元武伯府好歹是个伯爵,你这样的和离之身,便是妾室,我也是不乐意的!
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贬低我家小姐!长芹怒气冲冲。
这男人见自己被一个丫鬟教训了,伸手便要出手,姜芸涵手中的泣血长鞭直接甩在他的手上。
便听见一声惨叫,这男人捂着自己的手。
泣血长鞭抽出的血迹在长芹的脸上也落了一滴。
皇上亲封的县主,于西晋边关将士有恩之人,你这般的宵小也敢出侮辱本王倒是不知,这商贾都这般厉害了谶王从马车上走来,如同罗刹一般,冰冷的声音,无情的脸。
李长修躲在暗处,原是想要在长芹被打之际出现,万万没想到姜芸涵会这般大胆的打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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