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修见到她,便阴沉着脸质问道:姜芸涵,你到底在做什么,你就算是威胁我,也不应该拿祖母的身体来闹,你实在是太自私自利了。
姜芸涵一头雾水的看着他:何出此
祖母的身体一直不太好,你为什么要停她的药李长修带着几分呵斥的开口。
我又不是大夫,生病自然应该是找大夫,找我过来有什么用姜芸涵看着一团乱麻的李家心里无语至极。
老夫人病了,风风火火找她
她治病
她是真不懂李家这几个人的脑回路。
老夫人的药,一直都是你负责的,你不管,不就是想用这件事情要挟长修金氏呵斥道。
我嫁入李家之前,老夫人的身体就一直不太好,我嫁入李家之后,废了很多的银子与精力,光是大夫便请了十几个,最终留下了医治这方面最好的李大夫。姜芸涵不紧不慢娓娓道来:但是李家的公中觉得一个月光是药便要一百两银子,便不愿意再拿药。
第二个月开始,这笔药钱,便是我的嫁妆银子在出钱,这一点母亲应该是最清楚的。
你还说不是因此威胁长修与沁儿订亲,你便不管了金氏理直气壮的开口说道。
在云州的时候,我便将掌管中馈之事交了出来,同时也将药方一同交接给了母亲。姜芸涵始终语气平淡:而且李家也搬来了京城,老夫人的药,依着方子,在医馆拿药便可以了。
她做事情向来周全,自然不会在这件事情上面落了把柄。
从前,她既事无巨细又操心,因为她嫁给了李长修,他的祖母便是自己的祖母,当然会尽量做到最好。
李长修背信弃义,她也决定和离,自然也不会再管了。
金氏直接被噎住。
老夫人病了,你们与其花那么多时间请我,倒是不如请个大夫抓药实在点。姜芸涵提醒道。
金氏踌蹴,抓药
就那副药方,家里怎么抓的起!
李长修从口袋里掏了银子出来,递给了金氏:祖母的身体要紧。
他拉着姜芸涵到了外面,他看着姜芸涵乃至眼睛里,都是愤怒:姜芸涵,母亲的脑子简单,她不清楚,我却是知道,你有什么目的。
如今公中没有银子,却处处需要用银子,你便是想要用这些要挟我。
你别白费心思了,赐婚是圣上下旨,不可逆。
而且,马上就要定下婚期了,我会定最早的吉日,早日成亲。
这些想要吸引我要挟我的手段,不用费这些心思了,与其如此不如安份一些,我也不会亏待你。
姜芸涵淡淡的笑了笑。
微微摇头。
李长修想太多了。
她这个人,从来不用这些小手段。
从前觉得既然听母亲的,成亲了,她便会担起这份责任,会做到最好。
但她从来都是拿得起放得下的性格。
不值得了,便不做这些了,就这么简单罢了。
没有要挟你。姜芸涵坦然的说道。
李长修不信,正想要说什么。
下人传话:宫里来人了!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