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役们一个个表态,房县好不容易来了一个不怕恶霸,给老百姓发粮种,更是将粮食价格打下来的大人。
他们若是不维护,就要去过原来的苦日子,谁都不愿意。
沈师爷本以为这些人就是个草台班子,没想到却都听傅庭墨的话,并且如此齐心。
这个黄三,以前就是个小流氓,这样的人最好攻破,狗改不了吃屎。
他先忍一忍,今天他的身份是报案人,再敢说不,傅庭墨说不定连他一起关大牢去了。
这样的判决下来后,曹媚儿直接击鼓鸣冤,这样的方式才能见到傅庭墨。
可没有状纸,直接被衙役轰走了。
她只能灰溜溜回府城,告诉夫人与老爷。
傅庭墨就是要等黄知府的到来,那边召见他就当不知道。
拖延时间,才能将矿山的事情调查清楚。
除了在县衙,就是回家陪小妻子。
他打算等小妻子生产后几个月再让他们搬去县衙后院住,现在那边还是不够安全。
顾云清对傅庭墨的阳谋大加赞赏,当官就不能死守规矩,毕竟对手档次摆在那。
腹中孩子七个多月,她每天都懒洋洋的,也不想着出门。
傅雪莹每天陪着她解闷,日子过得倒也自在。
齐梓妍是钻狗洞来找她的,那个狗洞就是当初齐梓依唆使傅雪莹去钻她没钻的那个。
“大表嫂——”齐梓妍看见顾云清时,整个人都碎了。
她当日也不想跟母亲走,可在那种情况下没办法。
顾云清看着她裙摆下的血,心中一惊,“你……”
齐梓妍悲愤地点点头,是的。
母亲当日就给她下了药,让黄耀宗糟蹋了她。
她想过自杀,但是刀子划破脖子那一刻,她停下来了。
要死的人不是她,而是那些人。
“虎毒不食子啊,她不是要你嫁过去,就算当不了正妻,当一个妾室,那也不能如此。”
“而且你还未及笄,真是太过分了。”顾云清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。
齐梓妍是傅瑶琴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女儿啊。
“母亲已经疯了,她恨我,恨我生下来不是儿子,保不住她的齐夫人位置。”
“那个畜生还想碰妹妹,我捅伤了他。”
“我可能要死了,他们不会放过我的。”齐梓妍绝望的眼神里,还带着一丝渴求。
想求大表嫂让大表哥救救她。
“我让人叫你大表哥回来,你要是告了黄耀宗,这些事情瞒不住,你有数吧……”顾云清提醒着。
有时候,人就是二次伤害,可以将人逼死的。
“我知道,大表嫂!”
“我不但要告黄耀宗,我还要告傅瑶琴,沈诗瑶。”
“那药是沈诗瑶给我母亲的,她想利用母亲让傅家乱起来,更想让母亲跟你闹起来。”
“大表嫂,沈诗瑶想逼死你,她想要大表哥。”齐梓妍怕大表嫂不会全力帮她,所以将这些事情说出来。
顾云清看出她的小心思,但是跟她的遭遇比起来,也能理解。
上次齐梓妍说得很对,如果他们处在她的环境中,不一定能够做得比她好。
“那就告,你大表哥一定会给你做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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