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云媱后脊一凉,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顿时屏住了呼吸。
身后张强强递过来一个算盘。
“嫂子,算盘忘记拿了。”
沉甸甸算盘拿到手上,算盘珠子顷刻间往一边倒过去,发出哗哗的响。
祝云媱暗自松了一口气,轻声道:“不用了,已经都点好数了,我就复查一遍。”
小张还是很佩服,默默竖起大拇指,称赞道:“嫂子,你太厉害了!只是回京市探亲,还能找到工厂里的活。现在城里工人可吃香了!可惜,我是难当上工人了!”
“你呀,你的志向就不能远大一些!部队里好好干,以后当团长,当司令!”
祝云媱不露声色地往仓库外头走去。
小张还被她哄得喜滋滋的,嘿嘿直乐。
“嫂子,你怕不是哄我开心的吧?”
“就算是哄人开心,我怎么不去哄别人?说明你真的有潜力的!”
祝云媱看人憨憨的模样,唇角也跟着弯了起来。
两人一前一后,离开仓库。
……
另一边,冷锋行动组的几人刚刚到东北,直接去了试飞基地。
半道上,开车的余锦城想避让一只冲到路上的野猫,紧急踩了刹车后,随后神色一变。
“刹车坏了,检查车门和窗户!”
他话音刚落,一车子闭目养神的人,瞬间都精神抖擞!
陆琛啧了一声,指着前头带路的吉普车,没好气道:“那就不用查了啊!不就是前头那个臭小子吗?说好是来接我们,结果拉肚子开不了车,非得我们几个挤在一起!这是要一锅端啊!”
“陆琛,管好你的嘴巴!坐车是随机的,我们可以几个人同坐一辆车,也能分开和他们坐在一起了解情况。起不到一锅端的作用。”
封朔试了试车门,能打开,已经解开了安全带。
“我数到三,一起跳!”
“一,二,三——跳!”
吉普车的四个车门同时打开。
四个身影同时跳下!
敞开车门的吉普,一路直冲,撞上路旁的一棵杉树。
轰的一声!
火花四溅。
几人躬身凑到一起,相互递着眼神。
封朔把默默地把水壶发了出去:“你们嫂子准备的,里头有红参,省着点喝。散了吧,三天后这里集中。”
陆琛摸摸脑壳上的疤,扯了下嘴角:“多谢嫂子,上回感觉就是喝了这水,才捡回一条命!”
“那我可得省着点喝!”
余锦城勾着唇角,挺宝贝的把水壶挂在了身上,又觉得四周安静,抬眸看了一眼他的团长,尴尬地抠眉心,作势要把水壶还了。
“要不然,我不拿了。”
“一天不训,皮又痒了!”
封朔没好气地敲了个爆栗子,转头拍拍杨河的肩膀:“你上回送盼盼来过,留下等人援救,探探情况。别相信任何人!”
“收到,老大!”
夜色中,四人隐没了身影。
封朔紧握着祝云媱给的红参水,这里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,恐怕一时半会回不了京市。
希望媱媱不要担心。
……
在京市,祝云媱一夜好眠。
第二天精神抖擞地去找姚万里结算。
再次回到仓库,看到满满当当的棉花和蚕茧,姚万里彻底傻了眼,尤其是看到一模一样的筐子,倒抽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