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云媱低头在口金包里掏了掏,拿出一叠毛票,递了过去。
宋小天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路费。刚才蹭了你的车,必须要的。”
祝云媱直接塞进了他的衬衣口袋里,随后朝他摆摆手,说了一句再见。
宋小天咬了咬牙,眼眸眯了眯,但随后看到了路边疾驰而过的吉普车,生生停下了脚步。
他转身进了招待所。
没一会功夫,手里多了个装着棉花蚕茧还有成品布料的袋子,准备离开。
路边,吉普车直接停在祝云媱面前。
封朔开门下车,一把将人搂住,半抱半拖地拉上了车。
“做什么?你的小警卫员没告诉你吗?我刚刚是被其他男人骑自行车带走的!没了一个许寒胜,还有其他男人!你封大团长,看的过来吗?”
祝云媱气急败坏地拍打着封朔的胳膊,恼得口不择。
封朔侧压过来,一边替她绑安全带,一边按住她胡乱挥舞的手,沉声道:“宋小天算什么?你不会看上他的。”
“对啊,我看上的是许寒胜!我眼里只有许寒胜!所以!你离我远……唔……混蛋!”
祝云媱骂的正起劲呢,突然眼前一黑,唇上就覆上了霸道的占有,不断厮磨拉扯着,很久就磨出了铁锈味。
她咬破了封朔的唇,男人依旧没有收敛,继续攻城略地。
“你放……开!放开我!封朔,你混蛋,你无耻,你不可理喻!”
祝云媱骂着骂着,心里的委屈又叠加泛起,呜咽出声。
“我不想要你了!你给我起开!”
封朔停下了动作,却没有舍得离开人,额间相抵,眼尾带着一点红,目光彼此交缠:“媱媱,对不起。是我被嫉妒冲昏了头脑。一看到你和那个混蛋站在一起,我脑子就是一团浆糊,什么理智都没有了。”
“……”
祝云媱一愣,封朔居然还会先低头道歉?!
“不准叫我媱媱。”
“不行。媱媱很好听,也只有我叫你媱媱,是不是?”
封朔想要独一无二的昵称。
祝云媱赌气,转过脸:“谁说只有你,一会我就让奶奶,小芹,小警务员,路边卖菜的,河边卖鱼的,都叫我媱媱!全世界都叫我媱媱!”
她的一张小脸气得红扑扑的,眼睛却比之前明艳不少,水汪汪如同清泉一般澄澈,毫无城府,又软软萌萌的。
封朔光是看着她,就觉得心里被填满了。
再想到刚才的争吵,一股后怕从后背袭来,蔓延全身。
一低头,他又压住了祝云媱的唇舌。
“封……朔!你有完没完了!我们要离婚了,你不能欺负我!你这是违反妇女意愿。我要举报你。唔……唔……”
祝云媱推搡得厉害,就是不让封朔靠近,一时情急,她竟然把自己的唇瓣给咬破了。
唔的一声呜咽,顿时就不说话了。
封朔看着红润唇瓣渗出的殷红,舍不得地又凑上前,不敢再轻易吻上去,就用指腹轻轻带过。
又是道歉。
“对不起,媱媱。是我错了。是我没有关心你,不知道你是为了岳母烈士称号的事情,也不知道许寒胜干了举报的龌龊事。原谅我好不好?”
封朔已经彻底软了态度,要不是驾驶座空间太小,恐怕恨不得要跪下来,磕头了。
祝云媱才不吃他这一套,反反复复的,什么歪理都在他那里,自己只能被动受到连累,每天都气饱饱的。
她委屈地摇头:“我不原谅。你一阵好,一阵坏,太阴晴不定了。真要是想你说的那样,那昨晚你就已经误会我和许寒胜了,为什么今天还装的好好的陪我去做检查?你……”
突然之间,祝云媱醍醐灌顶,震惊道:“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!你觉得我怀的孩子不是你的?你早看出我怀孕了,专门找中医确定月份的?!”
封朔眼眸里闪过一丝晦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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