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开得飞快,在新年来临的安静中劈出风声。
进入电梯,金北周想牵她手,路樱一缩,把手揣进口袋。
二哥,说话有回音的轿厢内,路樱轻声,咱们夫妻缘分尽了。
......
门开,路樱先走了出去。
走廊内是一系列惯常的脚步、刷指纹、扔钥匙换鞋声,这种日常细碎到不能再碎的事,金北周以为能听一辈的声,她轻描淡写就想了结
不可能。
金北周喉骨艰难地滚了下,不过两秒,面色如常地跟了进去。
离婚协议书早就准备好了,摊在客厅茶几。
路樱很公道:你的东西我不要,但已经到我这里的,我就不还了。
她没跟金北周要过东西,除了前些天的十亿和一千万。
金北周窝进沙发,懒懒道:那我岂不是很吃亏
......路樱看了他一眼,那还你,我一分不要。
金北周掀睫:我的青春谁来赔我
路樱目瞪口呆。
没想到他能说出这种话。
果真不到离婚都看不清一个人的真面目。
别闹了,金北周半边唇轻勾,散漫道,不就是因为我陪金莓莓去了医院,但没陪你,对吗
其实这原因微不足道。
但如果他非要个具体的理由,这个也行。
路樱:是的。
金北周不大走心:那以后不陪就是了。
我一定要离,路樱简意赅,我净身出户,并且可以给你一笔补偿。
话落,男人眸中的不羁猝然敛净,猎豹似的速度,攥紧她想要签字的手:
你在我身后追了二十年,你离得开我吗路公主
路樱平静道:没有谁是离不开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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