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樱一向藏不住秘密,端看金北周愿不愿让她藏。
她性子跳,爱跑爱玩,兴许是早早被婚姻捆绑住感觉厌了、腻了,又或许是在金家受了委屈,暂时性地想瞎玩换换心情。
可以。
玩什么都行,她一颗心都绑他身上,也没跟别人谈过,玩个把几个男人无所谓。
就是玩完了,给他老老实实回来。
敢动心试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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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是寺庙经理人打来的,跟她确认超度的事情。
路樱给回了过去。
经理人说一切安排妥当,吉时也挑好了。
路樱抿了抿唇,望向镜中的自己:好,谢谢。
怕被听见,路樱还装模作样地开了水龙头,水流哗哗,每一滴都仿佛浇进她心底。
宝宝明明才四十天,路樱却总会有种它在动的错觉。
门被叩响时,路樱心脏猛地一跳,连忙把手打湿。
我听见你在说话,门外是金北周,漫不经心的口吻,跟谁呢。
路樱自然地擦手:推销。
什么推销,金北周似笑非笑,你不都直接挂了吗。
我觉得这样不太有礼貌,路樱淡定道,又给人家回了过去,问问他卖的什么产品。
什么产品
保险。
丧夫险,路樱说,我觉得还不错,老公提前死掉的话,能赔不少,还会赠送一块青山绿水的墓地。
......
路樱伸手,露出湿哒哒的手心:这钱你出,你比别的男人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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