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要离婚,金北周怕是没那么容易答应。
你有什么要求,路樱说,我可以尽量配合,比如说,我们可以对外说,是你甩了我...
话没说完,在男人压迫性的目光下,路樱住了嘴。
包厢明明吵闹,这一角却死寂。
冗长的沉默。
金北周伸出手,用漂亮的指尖整理她乱掉的碎发,低沉的嗓音温柔:年后带你去国外散心,想去哪个国家
......路樱直视他,你认真点。
金北周拉近两人距离,鼻尖贴住她的,低喃:别闹了宝贝,我受伤了,你帮我吹吹。
路樱一直不喜欢他跟别人打架,她总怕他出事。
可她今天都没管他。
金北周放低姿态,跟她卖可怜。
路樱心疲。
她在跟他诚恳的谈,金北周却在这里顾左右而它。
路樱抚摸飞宝毛发:这点伤对你来说不算什么。
他曾为金莓莓丢过半条命,在医院躺了半个月。
想起这事,路樱甚至后悔她不该闹,她闹什么,人家兄妹情深的,她横插一脚,搞得里外不是人。
路樱心堵,忍不住说:你先跟我道个歉。
......金北周瞬间阴郁的眉眼,又在刹那因这个要求缓解,也不问什么原因,我道歉,对不起。
路樱:你不问什么事吗
嗯,金北周想捏她脸,道完歉,就不生气了,行不
路樱望着他:你为金莓莓住院时,我煮了肉糜粥过去,结果被狗追了一路,粥撒了,我尝了保温桶里最后一口,我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香的粥,这账算你头上。
金北周: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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