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嘉学坐着末班车回了自己家。
夏臻臻一出饭店,也跟着松了一口气。
总算离开这儿了。
在那吃饭总觉得提心吊胆的,还闹出那么大的阵仗……
还好陆伯父不是个爱看热闹的。
不然景霖哥要是看到晚晚姐被欺负,能忍得住才怪!
那不就露馅儿了吗?!
“臻臻,你开车行吗?”
时晚晚一句问话陡然拉回了夏臻臻思绪。
“我……还行吧。”
夏臻臻晃晃手中的车钥匙。
“虽然不经常开车,但是也是会的。”
“那还是我来吧。”
时晚晚主动把车钥匙接了过来。
夏臻臻顿时惊讶:“晚晚姐,你还会开车呢?”
“嗯,之前闲着没事儿,就去考了个驾照。”
时晚晚随口答道。
“厉害!”
夏臻臻对她竖起了大拇指。
两人一边说着话,一边上了车。
刚一坐稳,夏臻臻便忍不住问道:“晚晚姐,刚才那个服务员是什么人啊?你们俩有仇呀?”
她一脸毫不掩饰的八卦。
时晚晚倒是也没瞒着,随口答道:“是我前大嫂,确实有点过节。”
她没说的太详细。
夏臻臻倒也识相的没有多问,只是义愤填膺道:“那你不早说!早知道你俩有过节,我就不让饭店赔我的包了,说什么也得让那个服务员亲自赔!”
“她可没有钱。”
时晚晚闻好笑:“要是真让他赔,以后说不定要经常见面,那种人,还是离得越远越好,少招惹为妙,反正今天让她丢了工作,已经足够长教训了。”
“嗯……那倒也是。”
夏臻臻认同的点了点头。
很快——
车子便开到了家。
小寻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睡着,和夏臻臻道过了别,时晚晚小心翼翼的抱着小寻进了屋。
刚把小家伙的鞋脱了,又给他擦过了脸,便听到外面响起敲门声。
还以为是夏臻臻,时晚晚急忙过去开门。
可没想到门一打开——
“景霖?”
时晚晚意外的看着站在门口的人。
“嗯。”
陆景霖点点头,解释道:“我……那边忙完了,就想着过来看看你们。”
时晚晚闻无奈:“我也刚回来没多久,早知道你这么快,我们就等你一起了。”
“现在不是也一样吗?”
陆景霖眼底快速闪过一抹心虚。
哪有这么凑巧?
是他借着出门打电话的借口出来,看着他们已经走了,这才回去找了个借口,也跟着离席了。
“小寻睡了?”
发现平时早该跑出来的某个小家伙安安静静的,陆景霖朝着房间里张望了一下。
“嗯。”
时晚晚点点头。
随即突然觉得这句话有些熟悉。
上一次陆景霖这么问完之后……
脑海中猛的浮现出某些画面,时晚晚耳根突然便烧了起来!
再看陆景霖,目光也有些闪烁,明显是想到了什么。
气氛忽然变得有些暧昧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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