兹事体大,关乎性命,我不得不谨慎呐!
孟达连连赔罪,将自计划告知申耽,请他再与申仪联络,后半夜行动,里应外合夺了上庸。
申耽当即写信一封,命家丁送往房陵,让申仪调城外申家私兵两千助战,点火为号起事。
孟达回到营中,命副将李辅集合亲信部曲,三更饱食,四更与申耽攻打府衙。
豆大的油灯闪烁着,孟达脸上阴晴不定,想起与法正避乱益州之后的种种,心中又莫名失落。
自己和法正在益州不被刘璋待见,直到刘备到来后才受重用,虽说自己的职位远不如法正,那也是因为本事不如法孝直。
想来想去,刘备好像还真没有对不起自己的地方,自己家眷还在成都,又怕连累法正。
凡事不可做的太绝,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
遂写了一封辞王表文,等稍后抓住刘封,让他带去见刘备。
写完之后,将书信藏于袖中,叹道:孝直,今后你我各为其主,你好自为之吧!
寒冷的夜风吹过街巷,原本避过一场战乱的上庸城再次风云涌动,杀气腾腾。
李辅带兵埋伏在府衙外,只等巡城的申耽放火,将申仪接入城中,便围攻府衙。
很快内应传信,刘封接待傅肜,两人吃喝到掌灯才散,都喝得大醉,在后衙睡了。
真是天助我也!孟达大喜,对李辅吩咐道:稍后攻入府衙,只可将刘封生擒,不许害其性命,我还有大用。
很快便听得南门处锣鼓喧天,火焰冲天而起,在这冬日里格外显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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