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四周的呐喊声时近时远,不远处已经听到划水的声音,那边芦苇荡不断摇晃,蜀军已经围了过来。
孙权看着水中倒映出的憔悴人影,一咬牙拿出匕首。
半晌之后,一撮紫色蜷曲的胡须缓缓落在水面上,氲起细小的波纹。
主公,好消息——是我们的兵马。
就在此时,徐祥再次跑过来,兴奋叫喊,旁边的亲兵也都看清是自家人马,纷纷举手叫嚷。
主公,孙将军的援军到了,快......
徐祥跑过来,看到孙权半边脸上的胡须已经剃掉,顿时愣住了。
孙权收了匕首,捂着脸强笑道:孤只是昨夜睡得太沉,须发和枯草缠绕在一起,有损威仪,稍微修理一下。
徐祥只是愣愣地点了点头,扶着孙权往岸边走去。
不多时朱据驾驶一艘渔船赶来,扶着孙权上船,出了芦苇荡。
原来孙皎得到虞翻传信,连夜带兵赶来救援,将黄忠兵马逼退。
孙权用袍服包着头脸,做出一副遮挡风寒的样子,不让他们看到自己的狼狈。
孙皎和韩当等人迎上来,见孙权惨状,不由跪地大哭:臣等护驾不周,罪该万死。
罪不在尔等,都起来吧!
孙权摆摆手,看虞翻不在军中,问道:此番多亏了仲翔报信,他现在何处
孙皎抱拳道:虞先生全力奔跑,找到我时因过于疲惫昏了过去,已送往益阳去了。
虞公乃孙氏恩人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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