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丰失踪,成了镇西军将士们的心病,他们心中是惶惑的,镇西军没了林丰,就如同失去了魂魄一般,让众人心里空落落的。
虽然各种任务仍然照常执行,各种训练也一如从前,就是心里难免犯嘀咕。
林丰不知所踪,到底是生是死,还是发生了什么?
如果林丰真的回不来了,那镇西军以后如何发展?
军中各种议论,所说各不相同。
幸好镇西军的几位上将军,统帅军队多年,在军中亦立下了很高的威望,这才让镇西军没有出现大的动荡。
如今乍闻林丰回归,心中顿时兴奋,疑惑,惊讶各种思绪杂陈。
胡进才再次敲击书案,让大帐内安静下来。
“各位将军,目前西夏军团驻扎在银州近二十万大军,分了四个军团,距我们营地三十里外的西夏第三军团营地内,驻扎了三万人马,这也是我军第一个进攻目标,现在,我宣布第一战的作战计划。”
他稍微停顿一下,然后翻开书案上的计划书。
刚要开口宣读,有军卒跨进军帐,大声报告。
“报,上将军,西夏军团使者,已经等候在帐外。”
胡进才合上计划书,点点头。
“让使者进来说话。”
军卒迅速转身出帐。
不一会儿,两个镇西军卒带了一个中年男子进来,一身长衫,文质彬彬,三缕长髯,气度沉稳。
那男子大步来到军帐中心位置,冲胡进才躬身施礼。
“西夏军团使者司马参,见过胡上将军。”
胡进才上下打量他几眼:“两军交战在即,司马先生来此何意?”
司马参直起身子,面色平稳。
“上将军,西夏与镇西军一向交好,就算有些许龃龉,也不过是银州军从中作梗,致使你我两军产生误会,况且,我西夏国君也曾派使者觐见上将军,表示过双方睦邻友好的意愿,可不知为何,镇西军突然大军过境,让我等疑惑,是否又受到银州军的欺骗?”
胡进才笑道:“司马先生,你西夏军团,先是毁我洪庆湖水渠,导致大宗镇西府大片农田,失去水源,今年农田欠收,整个镇西闹起了粮荒。尔等再次调集八万军队,围剿我镇西边城守军两万余骑,致使守将秦方战死银州,两万战骑只余不足五千人,只此两项,我镇西军过境讨伐西夏军团,不应该吗?”
司马参摆手道:“上将军差异,洪庆湖水渠损毁,并非我西夏军所为,乃是银州军为挑拨你我两军关系,才出此龌龊行为,而镇西边城守军,则是擅闯我西夏国境,西夏军团统领在万般无奈之下,才调兵围剿,原本只希望秦方将军知难而退,谁知其死战到底,这才导致兵败身亡,我西夏军团实乃正当防卫也。”
胡进才摇摇头:“此中原因,已无法细究,终其原因是你西夏军团二十万军队,进驻银州所致,为保护我大宗镇西安稳,镇西军不得不过境讨伐,你们西夏军团,有两个选择,一个是立刻退出银州境内,另一个,不用说你也该知道。”
司马参呵呵一笑:“上将军,西夏军团进驻银州,也属西夏内部原因所致,与大宗无关,你们擅自开启两国之战,可是有想过严重后果?”
“哼哼,镇西边城守将秦方,还有一万五千多将士,战死在银州,这个后果还不严重?”
胡进才怒瞪司马参。
司马参连忙摆手:“这只是秦方被银州李继平所蛊惑,我西夏从皇上到统领大人,都没有怪罪其越境作战的行为,你我两军,就此停战,只要镇西军保持中立,我西夏必有厚报。”
“哈哈哈...你们不怪罪?可老子必须怪罪,敢杀我镇西军将士,老子若不出兵为其报仇,如何还有脸当什么上将军,司马参,不要多说,回去告诉李继肇,尽管调兵遣将来战,别让老子小看了尔等。”
胡进才说完,不耐烦地摆手示意司马参离开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