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洪庆湖流过来的水,扩散到四周,水势有深有浅,施工还需要船只等水上设备。
正当他们讨论激烈时,马栋赶了过来。
“你们研究的如何了?需要多长时间修复完成?”
十几个技术人员和工匠都不说话,因为他们心里也没有数,人手有了,可工具和材料需要回镇西去运输过来。
这一来一回,再加上备料的时间,没有半个月,开不了工。
最终,在马栋的催促下,一个领头的技术人员,起身回答。
“马将军,如果要完成修复工作,不敢多说...”
他冲马栋伸出三根手指。
马栋一咬牙:“怎么,需要三十天?”
工匠摇摇头:“马将军,是三个月。”
马栋顿时呆住。
我日,修个水渠要三个月?
他转头去看那片被毁坏的水渠,石柱和主体都被水淹没进去,有的只露出边缘棱角。
这还不算,上游仍然有水流下来,继续扩大着被淹没的面积。
稍微沉默片刻,马栋咬牙道。
“开始吧,不管多长时间,水渠都必须修复。”
说完,不管技术人员和工匠们如何安排,调转马头往自己的队伍奔去。
这么长的工期,他要做好相应的安全保卫工作,不能临时建个营地就算了,必需正儿八经地弄出个易守难攻的军营出来。
还需要派人回边城运输补给,修复水渠的材料等等,这是个大工程,他们在来时,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。
胡进才接到马栋的报告,气得拍着桌子大骂李继平。
“这个龟孙子,想让老子出兵救援,就不能弄点简单事故?非要弄出这么大的烂摊子,我日他奶奶的...”
骂尽管骂,可事情还得办,更要办好办快才行。
镇西府的农田和各种渔业设施等不得太久,许多百姓已经聚集在官府门前,每天都去请愿祈求,让各地官府也苦不堪。
胡进才立刻让手下文员写出咨情通报,派人送往镇西府城,要求尽快调集足够的材料,运往银州。
然后再给镇西军后勤总管白静写出报告,镇西军一万战骑,身处银州境内,在西夏军团环伺的状况下,必须修建足以抵挡大军攻击的军营。
这种中长期的军营设施,也不是一笔小的开支,必须通过后勤部进行筹办。
银州李继平只是一个小小的举动,就给镇西造成了巨大的震动,各方衙门开始行动起来,紧急筹备修复水渠和修建军营的各项材料。
西夏银州城,副统军张恩易的办公府邸内。
左监军吴盛和大将军仁多利吉,齐聚张恩易的书房内,三人正在紧急磋商,成功破坏掉洪庆湖下游的水渠后,达到了预期效果。
现在他们面临的是,如何让进驻银州的镇西军,跟当地西夏军团发生冲突。
西夏第三军团统领仁多尽忠,虽然跟银州军团大将军仁多利吉有亲戚关系,可那也是不知上去几代的事,估计早就出了五服的亲戚。
两人各有统属,彼此之间毫无关系,也无需避讳什么。
“既然吴大人的初步计策成功,接下来咱该用什么办法,让他们双方打起来呢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