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尔等可有想过,西夏军团破坏水渠的动机何在?”
仁多利吉一拍手:“对啊,如果水渠坏了,镇西军怎么才能相信,是西夏军队搞的鬼?”
吴盛一时也无以对。
确实,水渠一旦被破坏掉,整个大宗镇西府都会受到影响,明眼人一看便都明白,此事除了他银州军队能干的出来,不做他想。
没有说话,张恩易只是冲吴盛摆摆手,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。
“夜深了,都去休息吧,暂时不要动洪庆湖的水渠。”
另外两人见李继平仍然沉默,便起身施礼告辞,一起走了出去。
张恩易也站起来,看着垂头不语的李继平,心中暗叹一声,也不说话,转身跨出了门槛。
张恩易出了都统军府,带了数十护卫在夜色中前行。
而吴盛和仁多利吉并未走远,而是躲在街道的暗影里,等待张恩易过来。
刚才的手势,两人也看得明白,副统军显然是有话对他们说。
这时看到张恩易的队伍走过来,便从暗影中来到街道中间,等待张恩易走到近前。
三个人凑到一起,护卫们散开,在四周形成一个防护圈。
吴盛急切地问:“副统军大人,这事儿咱干不干?”
张恩易叹口气:“唉,你我还有其他办法么?”
仁多利吉皱眉道:“可是,一旦毁坏水渠,镇西军肯定会想明白,大概率是咱干的。”
张恩易拍了拍仁多利吉的肩膀。
“大将军,镇西军的将领都不傻,他们当然会看得十分明白,但是,水渠必须要毁掉,此事你去挑选数十军中好手,暗中越过西夏军团的防区,尽快将水渠弄断。”
仁多利吉目瞪口呆:“可是...大人,这...”
吴盛也甚是不解:“副统军大人,如此以来,镇西军会不会怪罪到咱们头上?”
张恩易摆摆手:“毁坏水渠的事,我们是不会承认的,但是,却了给镇西军一个出兵的借口,秦方率领的两万镇西军战骑,差点在西夏军团手里全军尽墨,就连秦方也战死在当场,他们彼此有仇,只要镇西军出兵进入银州地域,必然会引起西夏军团的忌惮,双方稍有接触,再加上我们在侧引导,很可能就又打起来。”
张恩易的一番分析,让两人眼睛顿时亮起来,细想此事,还真如其所说,想和平是上面的事,可具体到军队中的将士,很难克制住自己的冲动。
面对前些日子还打生打死的对手,擦枪走火很正常。
“副统军大人果然高明,镇西军出兵,确实需要一个借口。”
“对呀,两边都送礼,一边是求和,一边是求援,让他们也很为难,可一旦水渠坏了,镇西府没了水浇地,这鱼米之乡瞬间变成干旱之地,他们肯定不能放任不管。”
两人神色兴奋地讨论起来。
不用一刻钟的时间,毁坏水渠的方案便定了下来。
临分别时,吴盛担心地问。
“副统军大人,此事是否上报都统军大人知道?”
张恩易摇摇头:“不能上报,都统军大人心知肚明,还是不知道的好。”
两人也不问为什么,因为做到如此高官,这些事心里都明白,尤其是官场上玩的手段,他们个个十分精通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