帘子是我拿来的纱棉布吧......
许寒胜琢磨着她刚才的话,又看到祝云媱时不时瞥向卢芳芳的视线,恍然大悟:这女人是在挑拨离间自己和芳芳的关系。
果然,女人都是善妒的!
不就是因为自己没有答应娶她吗
什么嫁给部队当兵的,什么来拿走送自己的东西,还特意叫上卢芳芳跟着一起来......
祝云媱就是对自己求而不得,破罐子破摔了。
牙刷也是我的,拿来吧你!
许寒胜一个愣神的功夫,嘴里叼着的牙刷被暴力扯了出去,牙齿差点都被崩掉了。
口腔里瞬间一股血腥味。
祝、云、媱!
他咬牙切齿,气得肩膀都颤抖。
祝大小姐却皱着眉头,看向床铺,啧声道:东西呢枕套,被单和被套都是不成对的!其他那几套去哪里了你不打算还
许寒胜捂着嘴巴,痛哼:家里人带到乡下去了,那里条件艰苦,被子都没的盖,会冻死的。祝云媱你口口声声说送东西,是因为我母亲照顾过小时候的你,该不会还要去乡下抄家吧。
说的可难听!
祝云媱侧头,盯着许寒胜看了许久。
半晌,她挑眉,轻笑道:伯母对我的好,我当然记得!放心吧!我要收回的,只是给你的东西!
哼!许寒胜没好气地甩开头。
许同志,你嘴角流血了,要不要擦一擦
一直在旁观望的卢芳芳,看到许寒胜嘴角渗血,掏出了手绢递出去。
这种抄家的场面,让人太不好受了。
她不免对许寒胜动了恻隐之心。
谢,谢谢。
许寒胜温柔应声,接过手绢时,耳朵尖都爬上了绯红。
呦~~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