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问得毫不客气。

叶辰没有回避，也没有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。他想了想，认真回答：“三个原因。第一，我答应过金蚕王蛊，他的归宿由它自己选择。它想来蛊界参与圣蛊炼制，我尊重它的意愿。”

“第二，我确实需要蛊族的助力。我身上有不少麻烦，未来还会有更大的麻烦。蛊族如果能炼出圣蛊，对我来说是一个强大的盟友。第三。”

他顿了一下，“我答应了一个人，会在三个甲子之内来蛊界一趟。我不想食。”

白圣听完，沉默了几息。然后他笑了：“好。实话实说。老夫最烦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人。”

黑圣也开了口，声音沙哑低沉。

“圣蛊炼制不是小事。需要九大王蛊齐聚，加上金蚕王蛊为引，在蛊界地脉深处布置熔炼大阵。整个过程，少则数月，多则数年。其间不能被打断。一旦中途出问题，所有参与炼制的王蛊都会遭受重创，甚至消亡。”

叶辰点头：“我知道。金蚕和我说过。”

白圣接过话头：“还有一点。炼制圣蛊需要在蛊界地脉最深处进行，那里是蛊虫诞生的源头，也是最危险的地方。”

“自古以来，只有合道境才深入过地脉核心。我们两个老家伙会轮流为你护法。但地脉深处的蛊虫异变已经非常严重，谁也不知道下面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。”

何首乌插话：“叶辰道友，两位太上长老愿意全力配合你。但激进派那边，蛊煞不会坐视不理。他这些年在地脉中也有不少布置。”

叶辰嗯了一声：“我明白。圣蛊炼制不是一两天的事。在那之前，我需要先做一些准备。”

白圣站起身，走到叶辰面前：“首乌说你身上有九大王蛊？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