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霁云最是耐心,抱着禾衣任由她此刻发泄了情绪。
时下风气开放,女子和离改嫁之事多的是,世家贵族之中更是流行,贵族女郎们今日和夫郎过得不开心了,明日便和离改嫁,多是往高了嫁,回头见了前夫扬眉吐气。
陶禾衣离开李齐光和他好,自然也是往高处去,是扬眉吐气之举。
青川双手环胸靠在荷花池不远处的树旁,使劲抻了脑袋往那凉亭看去,自是看到自家五爷与陶娘子相拥的场景,立即笑开了,对身旁的金书道:五爷可算是如愿了,往后总算是不必再折腾了。
金书那张端丽的脸上却无甚表情,她看着不远处被五爷搂在怀里的陶禾衣,开口时语气难掩鄙夷:任意哪家的女郎,莫说那些贵女,就是那平民,见了李齐光与五爷,谁又会选李齐光那陶禾衣不过是做了一手表面功夫,欲擒故纵玩得好罢了,若不是她手段如此高超,从未有过情事的五爷又岂会这般迷她
青川听了这话却不舒服,五爷的有些事自然不会告诉金书一介侍女,只他们几个心腹和暗卫知晓。
他却是知道陶禾衣与李齐光的感情的,不是那虚情假意,而是温馨恩爱,不论怎般说,都是五爷横插了一腿进去,只这些却不能说给金书听,但他少不得要敲打一番她,他笑嘻嘻说:你这话可万不能让五爷知道,小心他发落了你。
不管以后,如今五爷对陶禾衣势在必得,五爷性子霸道护短,他自己可以欺负自己人,却不允许旁人来欺负。
金书却不以为然,皱眉道:我从小伺候五爷,五爷知道我待他的好。她是忠仆,五爷护短,又岂会为一个玩意儿恼了她
青川皱眉,盯着她看了看,却是不再多说了,他竟是一时看不出金书是护主还是生了妒,总之,在五爷手里犯了事自有苦头吃。
金书见他不吭声,自觉有理,又说:待五爷尝过情事,自然知道别的女子的好,那陶禾衣不过是个成了亲与人偷情的货色罢了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