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娘子心中这般想着,重新抬腿朝院子走去,
声音高昂带笑:陶娘子!
禾衣盯着梅花发呆,想着以她如今的身子刻刀都拿不稳,没法去雕琢玉石,心中有些焦急,听到钱娘子的声音,偏头看去。
钱娘子总是穿得花红柳绿,喜气洋洋,大冬天的看到那般艳丽的色彩,禾衣看了忍不住轻轻牵起唇角笑了一下,钱娘子。
天儿这般冷,怎不在屋里躺着休息呢!钱娘子热情地过来挽住禾衣的手,如此嗔怪道。
禾衣便柔柔一笑,总躺着也没劲。她顿了顿,又说,且我在赵家是为着完成千户大人的那尊玉雕,并不是为了多休息。
她如此说,总是受到昨日之事的影响,是说给旁人听,也是说给自己听。
钱娘子便道:那也要顾着点自己身子,我瞧你手冰冰凉,怕是在外面也待了些时间了,还是跟我进屋吧!我有事与你说呢!
禾衣还不想进屋里,一进去,她总会想起昨日醒来看到自己依偎在赵霁云怀里的场景,她想在院子里透透气。
可钱娘子是赵霁云的表侄孙女,算得上这座赵宅的半个主人,禾衣还是顺从地跟着她走了进去,毕竟她只是个借住在这里的匠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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