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霁云淡声问:如何扎针,又如何敷药
大夫也是个有眼力见的,知道像是这般大宅的女眷定是被看护严实,更别提床上躺着的年轻妇人貌美如春日玉兰。
他招手让跟在赵霁云身后的小厮青川过来,让他背对着自己,便在背后几处穴位上指点一番,又从药箱里拿出银针来,示意赵霁云伸手,在他手背上扎下一针,道:用这般力道扎下去,约莫此针四分之一入体便可。
赵霁云记性向来好,自是记得清楚,点了头。
麦黄却迷糊,没记清,鼓起勇气在一旁道:大夫可能再演示一遍,我没瞧清楚。
她是禾衣的丫鬟,自然以为大夫刚才是在教她如何照顾自家娘子,她学得认真,可奈何脑子并不如何聪明,刚才那些穴位听的时候记住了,这会儿又忘了个干净。
大夫看她一眼,正要说话,赵霁云温润却又清淡的声音响起:可还有别的要注意的
这般扎针敷药一日后再看,若是身子好转了,开始散热了,便用棉帕浸了烧刀子擦身,之后只需要再喝个五日的药就成。
赵霁云点点头,吩咐青川付了诊金,再送一送大夫,顺便吩咐人去取药。
大夫走了,那副银针留了下来。
麦黄见大夫竟然忽视了自己,还想再说话,可她莫名不敢再开口,分明赵公子坐在那儿什么都没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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