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衣却想起李齐光所说,那窦山鼻孔朝天连见都不肯见他一面,如今赵霁云却说那人性子算温和,这还能有何别的必然是那龙鳞卫见菜下碟,十足势利眼。
真不愧是鹰犬啊。
心里这般想,禾衣面上沉静,只低眉点了点头,不再为此事多说什么。
每每与赵霁云坐在一起时,却总是少了李齐光的身影,虽然她面上从不曾表露,但她还是容易心生尴尬的,总想说点什么排解这男女独处的尴尬氛围。
她想了想,低声与赵霁云道:你这般为陶家的事奔波,我不知该如何谢你,若是耽误了你的事,我更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禾衣向来不爱多管旁人之事,也不在意赵霁云来徐州城做什么的,只她忽然惊觉这段时日,他一直帮着操劳陶家玉铺的事,不免心生羞愧。
赵霁云却只温声解释道:我来徐州城不过是来盘账的,家中铺子甚多,附近的县城也有赵家铺子,便索性在徐州城住下,倒也不算忙,毕竟手底下还有掌柜的盘账。
禾衣想到李齐光说的,赵霁云如今是管着家业的,便稍松口气,点了点头。
嫂夫人总对我谢,叫我总觉得自己像是个外人。赵霁云忽然又低着声说道,声音里有几分失落和伤感,李兄把我当做亲弟对待,盼嫂夫人也这般看我,尽管使唤我便是。
禾衣面色窘迫,心道他比李齐光小一岁,便是比她大四岁,怎能当亲弟对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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