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霁云脸色恢复了温和,轻轻笑着说好,抬腿进屋。
他没带青川,只一人来,禾衣也没看到外边有马车,不知他是怎么来的,但也没多问。
禾衣将他迎到堂屋,又泡了一壶茶,这会儿她从容许多了,文静脸庞抬起来看他,因着现在正是用饭的时候,她便自然寒暄道:赵公子可是用过饭了
赵霁云笑着说:在外应酬用过饭才是过来的,嫂夫人。他稍稍顿了顿,
朝她看去,温吞春水般,他的声音带着熟稔的亲昵,我早就想说了,只一直没机会,以我与李兄的交情,不用唤我赵公子,只叫我名字就行,或者,叫我表字,元钧。
元、钧。
这两个字赵霁云说得极慢。
陶禾衣从来没听过李齐光叫赵霁云表字,只不等她开口说什么,又听赵霁云温柔着声道:李兄认识我时,我还未取表字,后来便习惯了唤我云弟,才是没喊过我元钧。
可即便如此,表字向来是亲近之人叫的,连丈夫都不叫赵霁云的表字,她怎好叫呢
但叫赵公子确实也有些刻意生疏了一些,她又叫不出云弟这两个字,他比她大了四岁,所以禾衣思忖一番,点了点头,笑了笑,说:那我就叫你霁云吧。
禾衣慢吞吞在一旁坐下,双手叠交放在膝上,又安静了会儿,才是抬起眼看赵霁云,声音很轻:不知霁云后院可有女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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