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衣一直没怎么说话,替李齐光抚平衣衫上的褶皱后,才顺势给赵霁云福了一礼,说话轻柔,赵公子多礼了。心里却道以后这样赵家的宴再也不想来了,也不想让李齐光来了。
赵霁云的目光扫过站在李齐光身后侧的禾衣,见她低垂着头,灵秀面容文静平和,但怎么他却看出了她藏在那文静表象下的不驯
今日看的这一出大戏,真是伉俪情深,显得他十足恶人。
赵霁云眼眸晦暗,但眼眸一弯,便又是温柔缱绻,他低声自责说:是我考虑不周详,将京中世族陋习带了过来,往后这宴上还是少了那些庸俗之事最好,若是坏了李兄与嫂夫人的情谊,便是万死不辞了。
他自责成这样,李齐光也过意不去,又是安抚几句。
因着天色不早,李齐光身子也弱,赵霁云体贴地叫了赵家的舒适车马,叫青川亲自赶车送了李齐光与陶禾衣回去。
赵霁云站在门口目光相送,只是等马车在夜色中远去了,他脸上温文尔雅的神色却是散去,只剩下冷淡与阴翳。
他转身往回走。
五爷,那许玉荷闹着要见五爷。另一个不常出现于人前的小厮青石悄然出现,低声说道。
赵霁云笑得温柔,偏头唇角翘着看他,如今谁都能指名要见我了
青石不敢吭声,却是明白了五爷的意思,一会儿便要去处置了就是,他还另有一事要禀报:五爷,京中来信。
他从怀里掏出火漆封好的信递给赵霁云。
赵霁云拧紧了眉接过,展信一观,眉头皱得更紧了,信是侯府递来的,出自他母亲,信上所云只一个重点,让他回去,宫中有意让他尚琼华公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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