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艺忽然继续说道：“后来，我想了很多，其实，我一直都认为你死了，只是自欺欺人，不愿意承认罢了，刚开始是放不下你，是思念你，可是后来，生活的苦难，让我根本没时间去想你，黑暗的日子，让我难以喘息。”

“曾经，有无数个瞬间，我想要一死了之，只是想到辰儿和玉儿，我又放不下他们，我不想死，也不敢死，我必须咬牙活着，还要将孩子们抚养长大。”

“直到后来，就在我被逼无奈，要嫁给别人的时候，你回来了，你知道，那时候的我，是有多么的高兴吗？我孩子的父亲，终于回来了。”

“没错，再见到你的那一刻，我心中的第一想法，是孩子的父亲回来了，而不是我的丈夫回来了，直到后来，我才知道，其实我对你的爱，早就在你失踪的那五年里，渐渐消失了。”

说到这里，她终于转身，湿润的双目，看向了杨九天，红着眼说道：“杨九天，对不起！”

杨九天摇了摇头，一脸自嘲地说道：“其实，真正让你意识到，你对我的爱消失的，是在江南星光花园酒店顶楼，你跟草堂帝师共进晚餐，遭遇袭击，草堂帝师用自己的身体为你挡下子弹的那一刻吧？”

此话一出，陈艺一脸呆滞，双目陡然间落在杨九天的身上。

那日发生在星光花园酒店顶楼的事情，除了秦舒雅，她并未告诉过第二人，杨九天又是怎么知道的？

杨九天不给她询问的机会，看向陈艺问道：“你之所以要跟我离婚，除了你爸妈的劝说之外，最主要的一点，是因为你爱上了他，我说的对吗？”

陈艺目光有些躲闪，低着头，甚至不敢与杨九天对视。

不需要陈艺回答，杨九天早已经知道了答案。

他苦笑一声，红着眼看向陈艺问道：“小艺，这次回来，你相信过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