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让周冠当箕子州镇抚使,无非就是恶心林轩而已。
当他看到奏折上的请罪折三字,太子隐隐有了不祥的预感。
接着往下看,里面的内容让他毛骨悚然。
周冠在奏折里毫不隐晦的把自己做的事情全盘托出,箕子州各郡官员,逼良为寇,把他们赶到辽东境内。
并将那些从辽东劫掠回来的财物据为己有。
致使箕子州百姓饿死冻死路边,而箕子州官员朱门酒肉臭。
周冠在奏折里面,承认自己失察,导致辽东百姓遭此劫难。
最后周冠提到:箕子州官如跗骨之虫,民心狭隘,不服王化,不能以大乾子民视之。
今臣大错已铸,悔之晚矣,愿以七尺身躯担滔天罪孽,为后来者铺平道路。
看到最后,太子的手已经在发抖。
周冠请罪的折子,仿佛狠狠地抽了太子一耳光。
就连始作俑者周冠都承认自己错误,认定涌入辽东的人是流寇,他还要求林轩接收这些流民!
这不是让辽东百姓,勒紧裤腰带饲狼么?
“周冠,你误了孤大事。你该死。”太子把奏折摔在地上,愤怒的吼道。
当初是你要压制林轩的,孤如此支持你,你现在居然怂了?
陷孤与不义啊。
太子气的胸口隐隐作痛,他瞬间想到,决不能让这封奏折公开。
立刻派人去箕子州通知周冠,让他决不能请罪,一定要坚持原来的说法。
进入辽东的,就是流民,不是流寇。
此事关系到朝廷的尊严,关系他这个监国的威望,绝不能退让。林轩就算只安置几个人,那也是给朝廷面子了。
显然太子忽略了周冠的那句,愿担负滔天之罪。
辽东,背水镇。
大雪覆盖了一层又一层,将这片土地上的血腥暂时盖住。
辽东军把箕子州的流寇彻底包围。
这些流寇,人数足足有四五万人,他们突围了好几次,都没有碰到火枪兵的阵地。
此时这些流寇才意识到,他们在辽东正规局面前是多么不堪一击。
流寇的首领,想到一个脱身之计。
他们把劫掠的财物,拿出大半送到了林轩的营寨。
“镇守使大人,这是卖命钱,只求大人悄悄打开一个缺口,让我们出去。”
来人乾话说的很利索。
听着对方的话,林轩冷笑一声:“我为什么要放了你们,你们是贼寇,我是辽东镇守使。”
听着林轩的话,来人自信一笑。
“镇守使大人错了,只要我们还活着,大人就有立不完的军功,我们要是被消灭了,大人还怎么建功立业?”
“我们首领说了,往后劫掠的东西,一半送到镇守府上。”
林轩听着对方的话,和秦良相视一笑。
读了点纵横术的书籍,就敢在自己面前卖弄,真是班门弄斧。
“你们在辽东犯下的血债,只能用血来偿还,滚回去告诉你们首领,你们一个也活不成。”林轩冷冷的挥手。
“镇守使大人三思,不过是死几个贱民,大人何必在意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