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座机想起来。
佣人们没在客厅,蒋秀兰亲自去接了电话:喂?
林澜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:蒋阿姨,怎么样了?我说的方法你跟叔叔用了没?那只狗死了没有?
深夜,屋子里一片寂静。
尽管林澜的声音不大,但也清清楚楚的透过电话传遍了整个客厅。
傅东擎几乎是猛地抬起头来,目光里带着不可置信和冷意。
蒋秀兰想帮她打掩护:那个,澜澜啊,太晚了,我跟你傅伯伯都已经睡了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吗?我先挂断了。。。。。。
等等阿姨,这么晚打扰你们确实不太合适,但孩子一直在我肚子里闹腾,我没听到确切的消息,实在是睡不着呀。您就告诉我吧,那只狗到底怎么样了?如果还没死的话,我还有另一种毒药,改天我再给您。
澜澜啊,你先听我说,东擎他现在。。。。。。
蒋阿姨,我知道您心疼儿子。那只狗是东东养了十几年的,它死了东东是会难过一阵子。但是您想啊,再不给宋凝一点下马威,她还是拖着不肯离婚怎么办?眼看着我的肚子一天天大了,我总不能大着肚子穿婚纱呀!
。。。。。。
喂?蒋阿姨,您在听吗?
是我。电话这边,傅东擎已经接过了听筒,声音低沉阴冷,林澜,谁给你的胆子敢对雪球下手?!
东东?你怎么在老宅?你不是在自己的别墅住么,怎么会突然。。。。。。
傅东擎深吸了一口气:除了雪球,上次给阿凝设局的事情,跟你有没有关系?
。。。。。。
说话!
林澜的声音带着哭腔:我只是想给自己的孩子争取爸爸而已,我不想让孩子出生就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是私生子。这样也有错吗?
傅东擎冷笑:林澜,我还真是小看了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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