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陈家能起来,靠谁他很清楚。
喊什么喊,滚!黄夫人嫌弃地看着他,不带一丝情感。
陈源失魂落魄地往外走,脑子里就两个字,完了。
让你们见笑了,我跟姓黄的这几年都是各玩各的。
他离不开秦家的帮助,而我因为儿子,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我也不会去京城救他,他如今这一切都是活该。黄夫人直不讳,也不觉得有什么丢人。
她又不需要贞节牌坊,更不需要什么好名声。
秦家女嫁到谁家,就是谁家的福分。
傅庭墨带了一个女人进来,是曹媚儿,黄知府的五姨太。
她惊恐地看着黄夫人,双膝跪下,夫人,是老爷。
那毒是老爷派人给我的,不是我......
我也不知道那是毒药,求求您饶了我。
顾云清脑子都被绕晕了,黄知府通过小妾的手,杀死亲儿子。
黄夫人,通过调查,黄耀宗是死于中毒。齐梓妍那一刀捅伤了他,在转移的过程中,侍卫余同也就是曹媚儿的姘头,将毒药抹在了他的伤口上。
余同现在死了,他误食了手上毒药的残留。仵作通过解剖,他的胃里跟指甲缝都有不同程度的中毒。傅庭墨认真地解释。
这件事吧,其实不复杂,一个靠着女人上位的男人,想要摆脱岳家的控制,更不想要一个天阉的儿子。
黄知府并不想跟齐恒联姻,房县局势要在他一个人掌控中。
死一个残废的儿子,对他而无所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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