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破知府而已,也敢对他们主子下命令,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。
听训他倒是想得美。傅庭墨没等到田鸿飞的援兵时都不怕,何况现在。
就是,他想得美!那个姓陈的,倒是沉得住气。青阳刚刚从那边回来。
陈源被关着,吃喝一点都没耽误,哪怕吃出沙子,也只是笑着吐掉。
傅庭墨想到小妻子的话,这家伙可不是沉得住气,他像一条蛇,盘在那随时准备攻击。
傅庭墨只是让人盯着他,现在谁沉不住气,谁就落了下风。
他暂时不管这些人,专心盖县衙,卖粮食,全县摸排。
很快,他们第一招出了。
几位老农带着粮种跑到傅庭墨面前,大人,这些粮种被人煮熟了。
第一批粮种勉强能种,这一批完全不行。
并且,我们种下的地都被人撒了药,大人求您给草民们做主。
糟蹋粮种,天打雷劈的罪行。
本就是补种,破坏这一批,意味着今年都没机会,老百姓只能挨饿。
粮仓的粮食根本撑不了那么久,更不可能让全县老百姓有饭吃。
本官会派人去查看,你们先回去,等我通知。傅庭墨面上不显,但是心中焦急。
要是带兵打仗,他肯定马上有主意。
可种田的事情,他们全家都没经验,怎么办
可见到小妻子那一刻,他还是露出了笑脸,不让她操心。
顾云清看着他,有些不乐意,夫君,你瞒着我什么了是不是在外面惹桃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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