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闪闪直接将碗放茶几上,转身面对着陆晚瓷道:“你这是暗指我呗?”
陆晚瓷勾唇一笑:“我可没这样说呢。”
韩闪闪哼了声:“可你字字都是这个意思,女人,你的小心思逃不掉我的眼睛。”
陆晚瓷笑了笑没说话。
韩闪闪这才不再继续玩笑,而是问:“那个程胜开现在是什么意思?你是一点儿都不担心吗?”
陆晚瓷:“担心有什么用?他这样做,无非就是想用舆论比我就范呗,他就是想做给外面的人看,他是一个多么好的丈夫,而我只是一个逼得亲生母亲跳楼的恶毒女儿,相比之下,当然是他这个好丈夫更适合监护如今的棠林。”
“我呸!他比任何人都心机,想要利用棠林来维系好人设给自己捞金,这种人最恶心了。”
“可是别人又不知道他恶心,只有我们知道而已,就算是我拿着喇叭出门大肆宣扬,也没有几个人会相信。”
“那也总不能让他得逞吧?”
陆晚瓷只是一笑:“顺其自然吧。”
她始终坚信,老天不会真的薄待一个善良的人,当然,也不可能放过一个狠心的人。
无论是程胜开这个充满利益熏心的,还是棠林这个抛父弃女的,她们都会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。
陆晚瓷现在愿意帮她一把,无关母女情分,只是因为她是外公的女儿,仅此而已。
她已经不会内耗了,也不会去想,她所做的不多会不会让外公不满意,总之,她问心无愧就好。
她看向韩闪闪道:“你就是为了我特地跑回来呀?那你婆婆不会不高兴吗?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