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月宁看到那被弄的乱七八糟,红着脸,把防潮垫飞快折起来。
她想弯腰把防潮垫拿起来,但腰部两侧的肌肉瞬间拉扯抗议。
酸痛感成倍放大。
她咬着牙,伸手抓住防潮垫的边缘,用力往上提。
垫子沉重,加上身体吃不上劲,防潮垫只被拉动了半寸。
身后的帆布门帘被掀开。
顾庭樾走了进来。
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大半光线,狭小的空间瞬间变得逼仄。
他视线落在程月宁僵硬的脊背上。
“去车上坐着。”
顾庭樾大步走过来,声音低沉。
“我能行。”
程月宁没有松手,双手抓紧垫子边缘,再次发力。
顾庭樾直接跨前一步,粗壮的长腿踩住防潮垫中心,弯腰抓住另一端。
他手臂猛地向上一抖,肌肉线条瞬间贲起。
程月宁抬起都费力的厚重防潮垫在他手里好像没什么分量似的,被他拿在手里,随即卷起。
程月宁手里一空。
她转过头,瞪着他。
“你得多保存点体力。”
顾庭樾单臂夹着防潮垫,提起另外两样东西,往车上走。
保存体力。
四个字,咬音极重。
昨晚的荒唐记忆瞬间涌入脑海。
程月宁脸颊升温,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被轻视的恼火。
“我体力没问题!”
程月宁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其实她很注重身体的锻炼,只要不是忙到飞起,她每天都坚持跑步。
但她那点体能,在顾庭樾面前,怎么炼都不可能够的好吧!
她哼了一声,转过身,走向角落的军用毛毯。
她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示弱。
她弯下腰去捡毛毯。
大腿内侧的肌肉发软,动作不可控制地慢了半拍。
顾庭樾站在一旁,看着她僵硬的动作,只能加快动作。
程月宁走到车尾,弯下腰,双手抓住铁皮箱两侧的把手。
正准备发力。
一只滚烫的大手直接覆在她的手背上。
顾庭樾站在她身后。
他手腕翻转,轻而易举地拨开程月宁的双手。
单手抓住铁皮箱提手。
直接往上一提。
三十多斤的重量在他手里毫无分量。
他手臂一挥,铁皮箱稳稳落进后备箱深处。
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“你……”程月宁收回手,眉头拧紧。
顾庭樾没理会她。
他伸手捞过程月宁手里的帆布包,扔进后备箱。
接着,他转身走回营地。
拎起装帐篷的收纳袋,单臂夹着防潮垫,快步走回来。
全部塞进后备箱缝隙里。
所有物资装车完毕。
他根本没给程月宁任何逞强的空间和机会。
顾庭樾反手拍下后备箱门。
金属锁扣咬合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他绕过车尾,走到副驾驶一侧。
拉开车门。
他站在车门旁,左手伸出,掌心向上。
等待。
程月宁走过去。
她无视了那只手,径直伸手去抓车门内侧的把手。
手指刚碰到把手。
顾庭樾左手翻转,直接扣住她的手腕。
男人掌心粗糙的老茧摩擦着她细嫩的皮肤。
力道极大,不容挣脱。
顾庭樾手臂往上一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