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庭哥,咱们谁也别笑话谁,你不是一样搞不定自己媳妇。”
顾庭樾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。
陆远见好就收,立刻往后退了一步,拉开距离:“我去厨房做饭,嫂子肯定饿了。”
说完,陆远转身走向厨房,动作很熟练了。
顾庭樾提着帆布包走进一楼书房,将资料锁进保险柜,也去了厨房。
得快点吃饭,才能把他们赶走。
二楼卧室。
程月宁把程长菁拿来的样衣都看了一遍,最后选了一件碎花衬衫和牛仔裤,走进淋浴间。
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喷涌而出。
她闭上眼睛,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。连续一个月的疲惫、紧张,以及昨晚在吉普车后座积累的酸痛,在热水的浸润下慢慢缓解。
锁骨和肩膀上的红痕依然清晰可见。
程月宁擦干身体,换上那套衣服,把扣子扣紧,才推开淋浴间的门。
程长菁正坐在床边,正整理着一会儿要让程月宁看的账册,还有新衣服的图册。
见她出来,眼睛一亮。
这套衣服果然适合她!
只是,这扣子怎么扣的这和紧啊!
程长菁走过来,替她理衣服的时候,就顺手解开了最上面的一颗扣子。
程月宁想阻止,已经晚了。
程长菁已经解开第一颗扣子,露出脖子上的一块红痕。
她愣了一下,随即立刻就把衬衫领子拉紧。
然而,她眼里却盛满笑意。
程月宁不乐了,“我也要看看你的,我不信姐夫没在你身上留下印记!”
她说着,就扑向程长菁。
程长菁连忙捂住自己的衣服,躲着她。
两个人在房间里闹起来。
楼梯上传来沉稳的脚步声,他们都没注意。
顾庭樾停在卧室门外,敲了敲门。
“月宁,下楼吃饭了。”
程长菁连忙从床上爬起来,“走吧,先填饱肚子,在火车上肯定没吃好。”
程月宁哼了哼,和程长菁一起走出卧室。
门打开,顾庭樾看了一眼程月宁,目光在她洗浴后泛着水光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瞬。
“你们先下去吃饭。”顾庭樾声音低沉,“我去洗个澡,很快就下来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进了房间。
浴室很快传来水声。
程月宁和程长菁下了楼。
一楼餐厅的桌子上,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的饭菜。四菜一汤,荤素搭配。
陆远正坐在桌边,手里拿着筷子,见她们下来,立刻站起身拉开椅子。
程月宁在桌边坐下,拿起筷子,饭菜很合胃口,她也确实饿了,就不客气地先吃了起来。
五分钟后,顾庭樾从楼上走下来。
分的头发半干,水珠顺着发丝滴落在肩膀上。
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,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单裤。
白衬衫的扣子没有完全扣上,最上面的两颗敞开着,露出结实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。衬衫的布料因为沾了些许水汽,微微贴合在皮肤上。
宽肩、窄腰,修长的双腿。
程月宁一时有点看呆了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