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庭樾冷眼看着拼命挣扎的老赵,冷笑一声。
程月宁在顾庭樾的护卫下,冷冷看着他道:“那份图纸,你拿走了也没用,改过了。如果照着画出电路,通电的瞬间,主板就会发生热爆。整个实验室的人,全得给这堆废铁陪葬。”
老赵停止了挣扎,他终于明白自己从头到尾就是个小丑,他以为很隐秘的行动,其实全在别人的监控之下!
他自以为拿捏了落单的科研人员,却不知道自己才是那个咬中“毒饵”的鱼。
“带下去!连夜突审!我要他嘴里所有的名单!”顾庭樾厉声下令。
两名警卫冲上前,将老赵拖了起来。
警卫排长捡起地上的匕首,检查了一下弹匣,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凝重。
“顾首长,这是美军现役的特战装备……他绝对不是普通的后勤,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武装间谍。”
顾庭樾眼神极寒,他想起了在国营饭店那个华侨鞋底的深层红土。
两名警卫拖着老赵往外走。
老赵双手被反铐,他手腕断了,疼得直抽气。他一句话也不说,受过特训的间谍,嘴都很硬。
地下审讯室阴冷潮湿。
顾庭樾坐在铁桌后,军装笔挺,面沉如水。
老赵被死死绑在审讯椅上,两桶刺骨的井水浇透了他的棉衣,冻得他浑身直打哆嗦。
顾庭樾军靴踩着椅子横档,手里把玩着那把缴获的特战匕首。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芒。
“我只给你一分钟。”顾庭樾手腕一翻,将匕首“笃”地一声钉在铁桌上,“一分钟后,不说,我会把你扔进后山的冰窟窿里。”
冰冷刺骨的杀意瞬间笼罩了老赵。他深知军研所保卫科的手段,更清楚眼前这个活阎王的脾气。
不到十分钟,老赵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
“我说……我都说!”老赵满头大汗,大口喘着粗气。
顾庭樾身子前倾,眼神极寒。
“接头人是谁。”他吐出几个字。
老赵哆嗦着嘴唇,报出了一个名字。
破晓时分,四九城的冬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街道。
三辆军用吉普车轰鸣着冲出军研所大门,轮胎在结冰的路面上碾出刺耳的声响。
车队直奔家属院。
吉普车还没停稳,顾庭樾推开车门,军靴重重踩在雪地上。
“包围二号红砖楼,一只苍蝇都不准飞出去!”顾庭樾下达命令。
士兵们端着步枪,迅速散开,死死封锁了所有出口。
顾庭樾带着警卫排,大步冲上三楼。
302室门前。
顾庭樾打了个手势。
两名强壮的警卫后退一步,猛地抬脚踹向木门。
“砰!”
门锁瞬间崩裂,实木门板重重砸在墙上,木屑横飞。
屋内没有开灯。
一股刺鼻的焦糊味扑面而来。
客厅中央,一个掉漆的搪瓷火盆里正燃着火光。一个人影正蹲在火盆边,惊恐地回头,手里还攥着半截密码本,拼命往火里塞。
“别动!举起手来!”警卫排长端枪大吼。
几名士兵如狼似虎地扑上去,一把将那人按倒在地。
另一名士兵迅速端起桌上的茶缸,将水泼进火盆。
“哧――”的一声,火苗熄灭,抢出了几页烧得半焦的纸张。
顾庭樾大步走进屋,军靴踩在木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警卫排长将那人提了起来,扭亮了屋里的拉线灯。
昏黄的灯光照亮了那人的脸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