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将整个蚩辽都话未魔域的被遗忘之人。
他所犯下的罪行已是罄竹难书,如此情况下,此刻却要表现自己似乎还拥有一些悲天悯人的胸怀,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过于惺惺作态。
而众人这样的神情自然逃不过萧桓的眼睛,他没有表现出半点不满,反倒在自己的脸上挤出了一抹笑容。
有些渗人,但似乎由衷。
“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,觉得我是屠夫,是侩子手,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。”
“但那些都是表象……”萧桓再次开口道。
“杀了那么多人,也是表象?蚩辽近乎灭族,北境生灵涂炭也是表象?”武青本就对其那番推论颇为不满,此刻更是出讥讽。
“姑娘,你是聪明人。”
“聪明人就得学会看透世界的本质。”萧桓丝毫不在意对方话里的嘲弄,反倒拿出了一副长辈的姿态说教了起来。
“牺牲固然值得让人惋惜,但有的时候,必要的牺牲,是为了更大的胜利。”
“在北方天下,有大批域外之物的存在,那是比魔物更加可怕的东西,也是至高天为这方世界准备的灭世之灾,他们已经在路上,而我要做的只是给东方天下争取更多的时间。”
“这些年我研读了很多典籍,也做过很多的推演,在无数可能中,我只找到了唯一一种可能让东方天下存活下来的可能。”
“那便是激活大渊,以大渊中无穷的魔气,侵染整个北境,以北境之力对抗那些域外之物……”
“你在说什么胡话!什么域外之物?你是得了失心疯吗?”对于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的众人而,显然对此难以置信,当下就有人发出了质疑。
但一旁的余三两却面色铁青,显然他是知道这些的。
“仅凭大渊中的魔气是挡不住刑的,更何况还要将整个北境作为的祭品……”他颤声说道。
萧桓闻脸上却露出了一抹异色,他侧头看向对方:“哦?看样子师弟已经见识过北方天下的惨状了……”
“那我们理应成为同伴。”
“不!师祖爷爷自有办法对付那些域外之物,而不是靠着你这样的残忍手段。”余三两却大声驳斥道。
“什么办法?如果有那为什么现在他还不曾现身?天维之墙已碎,在那处驻守的恶罗将已经战死,不出半个月刑们就会大举入侵,你口中的救世主却不曾现身,怎么相比于我这残忍的办法,你觉得你口中那个虚无缥缈的存在更加合适?”萧桓却反问道。
这番话说得余三两哑口无。
“但……师祖爷爷说过,单凭一座大渊的力量是无法挡住刑的,你这不过是在滥杀无辜!”余三两又道。
“看样子楚宁确实有些本事,能推算到这些,他说得确实没错,所以我说今日整个北境的牺牲只是为了争取时间。”
“我们最大的助力,在……”
萧桓说道这里,微微一顿,然后抬头看向了穹顶。
“在那里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