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来看他一眼,道:“以往从你嘴里难得听到两句好的,今天倒是开光了。”
赵如海道:“周统领说得也在理呢。董太医,小刘大夫,还有徐大人,你们都去吧,我们去就不太好了。”
汪明德赞同道:“是呢,咱也这么觉得,要不咱和赵公公就不去了吧。你们去,可不能让将军们都觉得我们怠慢了。”
周正:“人家地方都找好了,酒席也定了,还特意嘱咐说全都去,你们却一会儿这个说不去,一会儿那个又说不去,那不是浪费他们的心意了?要得罪你们自己去得罪,自己去跟他们说你们不去,我不说。”
赵如海:“倒不是咱故意推脱,而是咱和汪公公这身份,怕是不妥当。”
周正:“有什么不妥当,他们都请了却不去,这才叫不妥当。”
汪明德看看赵如海:“若是将军们果真都请了,好像不去也确实有点失礼呢。”
赵如海斟酌道:“既然如此,那不然大家都去吧。”
周正:“这还差不多。晚点他们就会来接我们去吃酒。”
这事就这么定下了,谁也没再推脱。
刘守拙道:“那我得去跟我娘子说一声。”
他去找摘桃说这件事的时候,心里还有点内疚,他跟着出去吃酒享乐了,留下媳妇和三个孩子实在有点过分。
他希望他娘子不要答应让他出去,这样他就有一个顺理成章的理由可以留下来了。
可结果他刚开了个头,才说两句,摘桃就道:“老陈他们要请客是吧,前两天听他们说了,你去吧。”
刘守拙:“啊?我去了的话,娘子你能照顾得过来吗?你要是不想我去的话,我就不去了哇。”
摘桃:“大家都去,你也不要太不合群。家里这么多人,你还怕对付不了三个小孩?”
刘守拙:“那好吧,那我吃完饭就尽快回来。”
摘桃:“你也不用那么赶,至少得吃饱喝足了吧。”
傍晚的时候,有将军亲自驾了一辆马车来接人。
周正骑马走,其余的几人都坐进了马车里,一道往吃酒的地方去。
到了目的地,其他的将军们已经在门前等候了,他们大步迎上去,爽朗道:“诸位都到了,走,先进去,好酒好菜都备着,今晚定不醉不归!”
看这酒楼,也不是那种花枝招展的酒楼。
但里头灯火通明,听得出来,十分喧哗热闹。
将军还道:“马上到年关了,城里处处都这般火爆,不过我们在楼上定了雅间,关起门来也没那么吵闹。”
赵如海笑呵呵道:“将军真是太客气了。”
将军道:“嗐,客气什么,之前我们到京时,不也受了你们盛情款待。都是一家人,不说两家话。”
一行人一进门,迎面就感受到一股融融暖意,驱散了外边的寒冷。
他们见着堂上有好些席面,席间有男有女,觥筹交错、欢声笑语,周围还有负责吹拉弹唱的献艺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