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到这西北的小食也让人这般有食欲。”
“要平时,我晚饭肯定不会再多动一口的,可眼下膳食送都送来了。”
“而且还是冯夫人安排的,要是不吃,岂不浪费了夫人的一番心意。恐怕夫人还会觉得这些不合咱们口味呢。”
“那这误会可就大了。”
做完一番思想斗争以后,有人提议:“要不还是吃吧。”
“明早起来恐怕得长两斤。”
“吃了这顿以后再慢慢减。好不容易来一趟,这也不敢吃那也不敢吃,那不是白来了。”
“就是,等回宫以后,有的是时间减呢。”
“别说回宫了,光是回京的路途中,就能减了。”
这么一说,妃嫔们压力全消,拿了碗筷,捋了袖子就开始干。
小姐们院中同样也是如此。
各宅院的官员们就没这样的压力,不仅放心吃,还得配几杯西北的酒。
孩子们更没压力,吃饱了也得再吃两口。
女眷们见状,多少也动几筷子,等动完筷子后,又有种莫名的负罪感。
平日里她们大都十分注重自己体态的保养,要是一时把持不住,不就功亏一篑。
当天晚上她们饱饱地想,今天第一天也就罢了,明天一定要节制,千万不能再这样吃。
结果直到天色已经很晚,一些女眷们都还没休息。
一问就是要多动动,方便消食。
沈奉和冯婞回院后,他就第一时间去盥洗室里把自己淘干净,终于得偿所愿、不被打扰地和她在床上翻来滚去。
那事就是小别胜新婚,憋了这么久,难免热情似火、积极主动,使出浑身解数来迎接对方。
这段时间积攒的火气得以尽情释放。
事后,身体舒畅了,心气也平了,他搂着冯婞,感到很愉悦。
身心得到满足以后,他终于想起他的宝贝女儿来,道:“不知道兜兜在你娘那里肯不肯睡觉,她从来没离开过我们。”
冯婞:“都这个时间点了,我娘没把她送回来的话,她应该已经睡熟了。”
沈奉:“我还是有点不放心。”
冯婞:“那你就起来,过去把她抱回来。”
沈奉:“我不方便去,你去好些。”
冯婞:“我又没不放心,我很放心。”
沈奉还想说什么,她翻个身就打气了呼噜。
沈奉:“……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