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瓜子更懵了。
然后兜兜又介绍:“就是三舅的长姐的女儿的二舅呀。”
他们的脑瓜子反应了一阵,又蹦出一句:“是谁呀?”
兜兜:“这都不知道,是我二舅呀!”
冯韫对孩童们的对话哭笑不得。
短暂寒暄过后,冯韫就带队去驿站落脚。
孩子都来吊着他,他马是骑不了了,干脆就接了折柳摘桃的那辆马车,他载着一车的崽子们前往目的地。
期间崽子们也不安分,爬出来亲热他这二舅。
左边挂一个右边挂一个,背上还趴着三个。
刘守拙见状还有点不好意思,道:“二公子,还是把他们给我吧。”
冯韫道:“不碍事,孩子们在一起才热闹。”
董太医见着这一幕,心生感慨:“年轻人,特别的有精力的年轻人,就是该多带带孩子。”
今晚需得在驿站休整一晚,到明天天黑前能赶到西北主城。
驿站提前就打好了招呼,驿站容纳不下这么多人,西北将士们早早就在附近一片空地上安营扎寨,烧起营火,备起热汤热饭。
伙食还是西北将士们从城里拉来的。
肉汤面饼、馒头面条,数量充足。
帝后和官宦家眷们的饮食更讲究些,由驿站专门准备,不过对于禁卫军们来说,这些营地的伙食已经相当难得了。
到了营地以后,所有大臣家眷都随帝后先进驿站去用饭,等用完饭以后再安排去营地住宿一晚。
毕竟驿站里房间很有限,只能供帝后及后宫娘娘们下榻。
驿站里灯火明亮温暖,一辆辆马车井然有序地停靠。
这家驿站沈奉熟悉得不能再熟,来来去去都住过多少遍了。
因而他轻车熟路地走进去,找张桌子坐下,又吩咐大臣们自行入座。
冯韫抱着兜兜,稀罕得不行,他手臂有力,一边走一边往上掂,笑道:“快一年不见,长高了不少。”
兜兜:“我们都会长大呀,但我们都没有二舅这么大。”
冯韫:“是吗?”
冯韬:“二哥比我们年长这么多,当然大呀。”
三个小的跟着点头附和:“二哥好大。”
冯韫:“……”
冯韬纠正:“叫错了,你们该叫二舅。”
嗒嗒脑筋活泛,最先改口:“二舅好大。”
冯韫:“……”
怎么听起来怪怪的。
随后进来的大臣及家眷听到这些话,也只能当做什么都没听到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