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,就是该这么好好治治他们!”
一旁朱雄英却看得惊为天人,毕竟老朱这么做,实在是有失威严。
朱高炽却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问道“英哥儿,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讲的腐儒误国吗?这两个狗东西就是最好的例子。”
“先前我就觉得奇怪,灾情都这么严重了,老逼登为什么还没有引起重视呢?还一门心思地念着北伐!”
“现在你明白了吧?都是因为这些狗东西在蒙蔽圣聪,所以老逼登压根不知道灾情如此严重!”
听到这话,朱雄英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也就是说,如果今日我们不亲自出宫看看,那……”
“那不知道多少流民会惨死在冰天雪地里面!”朱高炽直接给出了答案。
(请)
京城震动!百官的不安!
朱雄英听后脸色顿时变得铁青,望向赵瑁等人的眼神里面满是杀意。
“这些该死的腐儒,真是可恨至极!”
朱高炽笑着点了点头,嘱咐道“以后等你做了皇帝,千万不能跟老逼登一样,亲信这种腐儒的谗。”
“什么太平盛世,什么四海升平,这种话都是故意说给你听的,遇到这种人直接废了他。”
朱雄英狠狠点了点头,将这句话牢牢记在心里。
户部尚书郭允道突然跪行上前,官帽早被风吹落,白发凌乱如枯草:“陛下息怒!臣愿倾尽户部存银,即刻开仓放粮!”他转头怒视同僚,“谁若敢克扣一粒米,郭某程。
往日最讲究仪轨的文官,此刻连官帽滚进泥雪都浑然不觉。
朱高炽站在城楼上,看着雪地里此起彼伏忙碌的身影。工部官员的皮袄被木料划破,露出里面打满补丁的中衣;户部吏员清点粮食时,冻僵的手指在账簿上留下道道血痕。
这些平日里峨冠博带的朝廷大员,此刻却像惊弓之鸟般拼命奔走——不是为了百姓,而是畏惧那道站在风雪中、随时可能落下屠刀的身影。
这就是老朱啊!
朱高炽嘴角露出了笑容。
那个杀尽贪官的洪武皇帝,骨子里仍是濠州城外抱着讨饭碗的少年。
然而当第一缕炊烟升起时,新的难题如乌云压城。探马来报,四周又有近十万流民正朝金陵涌来;御史台奏称,半数州府粮仓见底;更棘手的是,安置流民所需的耕地、棉衣、种子,根本无从筹措。
这就是全力赈灾必须面对的难题。
流民并不是蜂蛹一处,而是得知哪里开仓放粮了,立刻就会蜂拥而至。
没办法,他们只想活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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