嘎吱——
房门打开,里面同样一片漆黑。
孔奕和许芯跟在后面,感受房内沉闷的空气,以及弥漫的丝丝尸体腐臭,仿佛也预示着这边同样糟糕。
“我已经预感到第二个坏消息了……”
纪停住脚步,盯着一个方向。
细微的动静从里面传出,下一刻,黑暗里同样点亮青光,一道身影躺在角落里,赫然是天马。
他满脸虚白,头发潮湿,青黑血管拉满整个脖颈。
孔奕说道:“看起来,不像是死的……”
天马斜睨孔奕几人:“如果我是你们,就不会打量我死没死……”
“而是,给我来一些精神药物。”
“还有,你们谁扒拉掉我衣服里烟盒的烟了,我特么差点没扛过来……”
孔奕:“你烟盒里没烟。”
天马盯着他:“我很确定,有。”
“我也确定,没有,否则我早抽了。”
没心情听两个人因为烟盒里有没有烟,而导致眼神针尖对麦芒,许芯蹲下身来,刚想取出治疗诡物。
天马抬手阻止:“不需要这个。”
“烟。”
“伤势不要紧,再不抽,我精神要死了。”
盯着天马那濒死的脸色,许芯面容变化一下,取出一盒烟:“女士的。”
“也成,虽然不够劲。”
纪盯着天马浑浊的眼球,问道:“棋局赢下后,你遭遇了什么?”
天马瘾头似乎到了极点,一两口烟没了大半截,说道:“一只未知的诡。”
“它抢走了我手里的牌……西風、以及八筒(摆渡诡狱的权柄)。”
纪意有所指:“你没事吧?”
“那只诡很怪异……”
“我的权柄对它毫无作用。”
“它甚至能,轻易撕裂诡狱箱……”
“我本来没有活下来的机会,但它拿到了那两张麻将牌,就离开了。”
“牌,才是它的核心目的。”
许芯说道:“听起来,不是同一只诡。”
孔奕:“你比久夜聪明,那家伙兴许能活的,却偏偏选择跟那只未知诡异拼刺刀。”
天马脸色苍白,一个劲地抽烟,随口问道:“久夜怎么了……”
“死了。”
“也是一只未知的诡异。”
听得,天马平静地点头:“那家伙本来就犟。”
“迟早死在这点白痴性格上。”
天马吐出长长的白色烟枪,莫名地笑道:“那还是我赢了……我比他活得久。”
说完,他又抽出了第二根烟,继续放嘴里,哪怕剧烈咳嗽,也不停住。
许芯看着他的操作,微微蹙眉,她真怕天马能就这么给自己抽死了……
纪盯着天马,继续问道:“你真的没事吗?”
天马斜睨纪,汗珠从他额头不断滴落,答非所问:“你们还没发现异常么?”
“按道理,所有棋局已经结束,但游戏面板……还迟迟没有反应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