哧哧——
诡异的裂痕在第二节车厢渗透,无视车厢门的秩序阻碍,渗透到了第三节车厢——地狱道。
天马走上来,抬脚就将厚重的铁门,如同纸片踹飞出去。
“副本碰撞就是方便。”
“不管敌人布置了什么局,都是浮云。”
说话间,便进入了第三节车厢。
而这里,已经被摆渡诡狱渗透——
大量铁链从车壁钻出来,将藏在黑暗角落的诡异,全部铐下来,沦陷为阶下囚。
“虽然这么碰撞,有七八间囚笼报废了。”
“但也抓了一批不错的诡异。”
无视周围诡异的惨叫,天马捡起地上的酒瓶,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。
“还挺会享受。”
“这些诡东西一边叫我们老鼠、虫子,一边却又学习着我们生活品味。”
那些逼出来的诡异,都穿着人类的西装燕尾服,将自己的脸捏造成大众很受欢迎的样子。
可在“秩序锁铐”下,伪装全被撕毁,露出丑陋的本体。
“七阶以下的都吃了。”
“七阶以上的全部抓了。”
“别给我客气,这趟火车的主子是我老伙计,他最心胸开阔了。”
天马坐在椅子上,一边喝酒,一边抬手吩咐。
从容的姿态,与周围厮杀惨叫形成截然相反的画面——
那番话语甚至有种土匪进村,烧杀抢掠的错觉……
囚禁在第三节车厢的玩家,约莫三十多人。
基本全部沦陷为地狱道的诡奴,成为这节车厢诡异的存粮。
他们眼神空洞,对于发生的变况,几乎没什么反应。
一个玩家盯着天马,喃喃开口:“你是……来救我们的吗?”
天马摇晃酒杯,淡淡说道:“别贴什么好人标签,你们的死活跟我没半毛钱关系。”
“非要说的话,我是来进货的。”
刚说完,身后突然响起一声枪响。
硝烟弥漫,一发子弹打穿了天马的后脑勺。
天马眨眨眼,抬手往后脑勺抠了抠,捏着一枚指骨子弹。
一个男玩家举起一把枪械诡器,双眼灰暗,颤声地咆哮:“我们需要你来救吗?”
“人类怎么可能玩得过这些诡?!”
“我们在这节车厢好好服侍诡异,你进来毁了一切,非要把我们往绝路上逼……只要杀了你,把你脑袋双手奉给主人,它一定会满意,好好恩赏我!”
天马懒得看一眼这种无药可救的蝼蚁,对一只“监狱诡异”打了个响指:“把那白痴拖到18号监狱,让那几只魅诡榨干这小子。”
“监狱诡异”连忙点头,去执行了。
同时间,纪也进入了这节车厢。
他扫了眼车厢内的狼藉,没有太大面色变化。
天马对他开口:“车厢的诡boss,等会儿就逼出来了。”
“要不要给你一次表现的机会?”
“我也想看看全知冥门的本事。”
“你是大佬,我就不抢风头了。”纪目光扫视那些玩家。
很快,视线停留在角落里的一道身影。
对方失去了一颗右眼,左眼灰暗空洞,脸上爬满猩红的尸斑,盯着地板,仿佛丢失了魂魄。
“洛小姐,别来无恙。”
纪蹲下身来,开口说道。
洛西西没有回应,始终空洞,仿佛只剩下一具躯壳。
天马视线跟着看过来:“不说你仇人最多么?”
“怎么在这趟火车上,每节车厢都一个朋友?”